“完—完了—”
米娜目光发直,证证地看著那张黄色旅人。
这张牌是流传於占卜师之间的一个神秘传说,一旦抽出这张牌,就意味著几乎所以和这次占下相关的人都会横死。但虽说如此,黄色旅人却实在过於罕见,
歷史上有记载的次数蓼蓼无几,在占下中抽出黄色旅人,几乎和被医生发现了一种“需要用你的名字来命名的新型疾病”一样稀奇。
“然后,这么一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东西,就这样被她抽出来了。
米娜崩溃地道:“孽徒!我要被你害死了呀!!”
彻丽也是慌得六神无主,连忙道:“老、老、老师!我我我我去想想办法!
3
她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来,就要往家里走。米娜夫人连忙站起来,一把將她拦住:“慢著!!”
米娜夫人面自狞:“你要去哪儿?你知道黄色旅人意味著什么吗?从看到这张牌开始,你就变成了一个具有传染性的厄运之源,任何人但凡和你有点儿接触,都会遭遇飞来横祸,不死也残!你就这么走出去,是想害死多少人?你是要把你的姐姐也害死吗!”
“啊?!”
彻丽这下真的不知所措了,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嘴唇上下打著颤,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那、那、那怎么办啊?”
米娜的眼珠子转了转,咬牙切齿地道:“祈祷!向你的神灵祈祷!现在,立刻,马上!厄难隨时可能降临,没时间浪费了,如果有什么东西能战胜黄色旅人,那也只有神灵的眷顾了!”
“好、好吧!”
彻丽慌慌张张地坐了下来,闭上眼睛,虔诚地道:“我拜请先驱之神、轮迴新生之神.”
“黄色旅人是什么?”
伊泊尔听著彻丽的祈祷,迷惑了。
“等一下,我查查———.”
希瑞哗啦啦地翻动著书页,几秒之后,她忽然发出了高分贝的尖锐爆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完犊子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泊尔脑子里被她豪得嗡嗡作响:“干啥呢干啥呢,你淡定点儿好不好?安静点,细说,怎么啦?”
希瑞惊恐地道:“黄色旅人!!这象徵著无法迴避的巨大厄运,我们死定啦!”
“.·哈?””
伊泊尔身上还痒著呢,这么一说就感觉更痒了。但关於“死定了”这几个字,伊泊尔意外地没什么实感。
克拉拉变的透明史莱姆也痒得难受,在它身上蹭来蹭去,一副要贴上来的模样。伊泊尔伸出一根触手,將它提溜起来,放到一旁,然后平静地道:“你先別慌。”
它同时对彻丽那边传音道:“不必惊慌,一切都会过去。”
虽然说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把这事儿解决过去—但是无所谓!大不了最后大家一起完蛋嘛!死掉也算是一种过去了!
彻丽稍微镇定了一点儿。
伊泊尔又问:“抽出黄色旅人,有没有什么应对的方法?”
“没有。”希瑞沉重地道:“黄色旅人更像是一个传说,根本没有多少记载,谁都没想过自己会抽出一张真的黄色旅人来。或许我们现在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从现在开始,將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仔仔细细地记录下来——”
伊泊尔茫然道:“什么意思?”
希瑞怒道:“这样就能给后世的史学家研究的时候提供一点资料!!”
伊泊尔身体扭了扭,抓挠著痒处,道:“你提醒我了。这边没有资料,不代表別的地方没有,新兰顿这儿应该有图书馆吧?”
“有是有—”希瑞嘆息了一声:“那我先去查查看吧。”
“怎么说?”
米娜夫人一见彻丽睁开眼晴,就立刻凑了过来,急切地道:“祈祷有回应吗?”
“有。”彻丽的表情已经恢復了平静:“吾主告诉我,不必惊慌。”
“不必惊慌?”
米娜夫人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在刚刚崩溃的时候,她一不留神將自己脑袋上那厚厚的帽子也给甩了下来,因而这是彻丽第一次看见她没有遮挡的全脸个散发著成熟魅力的性感女人,红唇如火,眼影画得很夸张。她脸上的惊恐已经渐渐褪去,那股属於老狐狸的狡猾又冒了出来:“什么意思,是说你的神灵会庇护你吗?”
还是说.
米娜夫人忽然又急了:“但我又不是信徒,他是不是不会庇护我呀!那我怎么办啊!!”
“老师,老师,您別紧张。”彻丽安慰她道:“吾主是仁厚的神,绝对不会对你见死不救的——.”
话音未落,彻丽忽然意识到隱约的不对,下意识將米娜一把推开。轰的一声,天板上的吊扇忽然整个儿砸了下来,就落在之前米娜夫人所在的地方。
彻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