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茫茫然,面前两人的说辞不一,她都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沈听竹把清露手中的魔教珠子拿给了小花精,“你便唤晴雪吧,巧笑解迎人,晴雪香堪惜。晴雪,拿好这颗珠子,如果有人问起,今天只当没见过我们。”
晴雪重重点头,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莫名产生了一种信任,因为他柔和的语气、悲悯的神色,也因为他帮她取了名字。
沈听竹拉起清露的手,准备回自己的牢房。
“师尊,尸体。”清露出声提醒。
躺在地上的魔教弟子已然没了气,沈听竹挥手,那弟子的尸体转瞬散为齑粉,黑沉沉的一片落在干草上。
晴雪理了理干草,把黑灰压在底下。她又看到地面上还有根要死不活的杂草,心念忽动,施了个精灵的术法,那杂草慢慢长大,叶子青翠欲滴。
沈听竹拉着清露,细心躲开守卫。刚赶到自己的牢房,就看到那个纸人已经马上就要消失。两人快速将行头换回来,长舒一口气。
“你明知魔教危险重重,怎能诓骗晴雪独自出去?”沈听竹道,“这不是让她去送死吗?”
“师尊,我只是让那小花精先出去探探情况,她哪里就一定会死了?冥王不是还要她做侍妾的。”
沈听竹皱眉:“若晴雪叫魔教再给抓住,依魔教之人行事,难道她会安然无恙?”
清露不语。
“清露,虽族类有别,但你也当一视同仁,兼备仁爱之心。”
“是,我没有师尊那么仁爱,还给人家取名字。”清露酸溜溜的讽刺,“好一个巧笑解迎人,晴雪香堪惜。”
两人正吵闹间,忽然听到守卫大声道:“冥王大人已经回府,快提了这俩叛徒去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