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孽徒乱人心
物,嘴里道:“弟子自省过了,实在是错的离谱,还请师尊责罚。”

    沈听竹行至她身边,看清了手中的东西,是一根手腕粗细的藤条。

    “那你且说说,错在何处?”

    “弟子不该将对仙门的恨迁怒到望真师姐身上,也不该嫉妒师姐得师尊喜爱,从而一时冲动,让师姐差点死在万蝠窟。弟子也不该亵渎师尊,说出那样多大逆不道之言。”清露低头,白色中衣白的晃眼,“弟子知错,但疏月和乐知真的不是弟子所为,还请师尊明察。”

    沈听竹看她这副诚恳的认错态度,准备好的一肚子斥责只能咽了下去。

    他从清露手里拿过那根藤条,灌注了真气在上面,问:“那你说说,为师该抽多少鞭?”

    清露的身子俯的更低,几乎以额触地,声音依旧恳切,只不过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合该抽到师尊抽不动为止。弟子罪大恶极,师尊没断了弟子的经脉,已是仁慈了。”

    那天寒池荒唐一幕后,他一时气急,竟连要断经脉这件事都忘了。

    他的目光落到清露的脚上,她未穿靴子,只着了白色足袋,此时正慢慢渗出鲜红血迹。

    “你今后,就住在辞忧别苑吧。为师设了结界,非等你彻悟之后,才能解你禁足。”

    “是。”

    “为师得空会亲自教你,但从此你不能再习剑法心决,只能读修身养性的书籍。”

    “是。”

    这样听话么?沈听竹微微愣怔,执了藤条的手最终没动,严厉道:“疏月望真之事,扶光门还会查下去。清露,若你敢说一句谎,为师定在五大仙门面前,亲手清理门户。”

    “是。”

    他将藤条扔在清露面前,转身走了。

    “师尊,今日我们吃什么?”跪在地上的清露终于忍不住问出来,“我已经好久没吃过饭了,弟子修为尚浅,还不能做到像您一样动不动辟谷几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