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子都能混一个金牌,周浩宇获得七色令牌也说得过去。”
说到这,冯近桥强忍著內心的酸意,话锋一转,满是鄙夷的道:
“不过七色神池,据说填满了仙家造化。
而且里面的阵法,跟其他规格的神池也不一样。
之前青龙就曾断言过,如果真有七色神池,他最多只能待上一个小时。
所以大家也用不著担心,说不定半小时后,那走了狗屎运的小子就出来了呢。”
“就算只待上半个小时,对他的增益也不会小到哪去。
起码他的伤势,是绝对能够復原的。
倘若他能更进一步,能够隨意斩杀神境巔峰,那再想对付他,就只能出动老祖或者藉助仙家至宝的力量了。”
魏长严这番话明显就是在涨周浩宇的志气。
不用想都知道是因为考验的结果,让这位以怂出名的谷主,转变了对周浩宇的態度。
但他说的话也並非没有道理,之前的冯副会长冯远山,那可是神境初期的绝巔高手。
在冯家也绝对当得起一方老祖的存在。
结果还是被周浩宇隨意斩杀。
如果周浩宇真能更进一步,拥有隨意斩杀神境巔峰的实力,那就只能请神境大圆满的老祖出手了。
可那种级別的老祖,早就已经闭关不问世事。
而且他们每一次出手,都会耗费大量的寿元,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没什么区別。
所以只要不是灭族之祸那种天大的事,基本都不会打扰他们。
至於藉助仙家至宝的力量,这也是不到万不得已的一种选择。
毕竟仙家至宝,本来就不是凡人可以隨意催动的。
这句话针对的不仅是周浩宇,还包括他们。
儘管周浩宇之前得到的仙家至宝威力巨大,儘管他身上还有著不少秘密。
可一旦对付他的成本,增加到一个需要好生权衡的地步时。
在场眾人除了冯家之外,基本都打消了原先的心思。
什么?
周浩宇之前当眾,把八大家族都骂了一遍?
还对八大家族的老祖不敬?
那都是年轻人不懂事乱说的。
他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又耳背,又岂会跟一个足以斩杀神境巔峰的国之栋樑一般见识?
瞧见眾人虽然没有吭声,但神色已然发生了变化,本就对周浩宇抢先自己孙子一步,暗怀不满的关副会长开口了:
“魏谷主倒是对他颇有期望,可你也说了是倘若,万一他没有更进一步呢?
万一他伤势没有恢復,反而还加重了呢?”
听到这,魏长严刚想反驳,关副会长就冷哼道:“別忘了,这年头多的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主。
这么多年的考验,也不是没有人捨不得池子里面的造化不愿出来,结果弄巧成拙功亏一簣的。”
冯近桥见状,赶忙附和道:“就是,那可是传说级別的造化神池啊,堆满了仙人造化。
换作我等,如果能炼化,早就修炼的忘乎所以了。
再加上周浩宇那小混蛋是出了名的不知天高地厚,別说弄巧成拙了,死在里面都不稀奇。”
魏长严淡淡的道:“要真是这样,那你们冯家的愿望就要落空了。”
“魏长严你!!”
冯近桥火冒三丈。
可魏长严也不怂了,神境强者的威压刚一展露,只有罡劲巔峰的冯近桥立马就认怂了。
“行,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不就是自家儿子,混了个金牌吗?
瞧把你得意的,你就等著吧,等著你们无情谷被那个小杂碎连累吧。
那个小杂碎,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哪天被逐出武盟甚至是沦为武盟公敌也不稀奇!!”
等到冯近桥越走越远,才有人旧事重提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短的时间,他就带队通过了考验,这……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青龙当初也了七天呢!”
“这小子有点邪门,带著两个累赘,也没有任何情报,本来都觉得他是垫底了。
结果非但没有垫底,还轻轻鬆鬆破了记录。
只要他不作死,知道见好就收,那等他出来后,咱们也得跟他客客气气了。”
“是啊,魏谷主刚才说的那番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咱们又不像冯家,跟他有著血海深仇。
再说,我们又不是没有仙家至宝,犯不著因为一件法宝跟他不死不休的。”
“我同意!”
“加一。”
眾人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可隨著时间的不断流逝,周浩宇依旧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