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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 向雪晴就后悔了,她?怀疑这里的蚊子真带了毒,咬得她?神智不清。
“我的意思是, 咱们,虽然不是亲兄妹, 但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也可以相亲相爱的,你如果不嫌弃……”
裴霁阳看着她?, 唇边抽开一丝笑容:“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他反攥住她?的手?,往前拽了把,向雪晴身子歪了下?, 手?撑在他胸口,正?是心脏位置。
她?的心恍然跳快了:“我,我不知道, 就是有点害怕。”
“怕我?”
“不是怕你。”
向雪晴摇头, 讲不清楚, 那种患得患失的惶恐感觉,浮在心口呼之欲出, 但只要想用语言形容, 就会迅速坍塌掉。
他抚着她?的头发,低声说:“咱们回到以前那样,你别?怕我,也别?再跟我客气, 好?不好??”
向雪晴点了一下?头:“像以前那样,继续好?好?做兄妹。”
裴霁阳顿住手?,指尖停在她?的发丝中。
空气有片刻凝滞,向雪晴以为是“兄妹”两个?字说错了, 立即补充道:“你别?误会,我没有想替代谁,也肯定变不成你亲妹妹,你要是介意的话,咱们就只表面?上……”
话未说完,被按在后脑的那只手?一带,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向雪晴止住声,只听他低低地?说:“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做。”
怎么想?她?的大脑忽然变得混乱。
手?指屈伸着,不知道该往哪搁。
裴霁阳扣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刚才不是还说,要和我相亲相爱么。”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摩挲了下?,“嗯?”
大概是山里的夜太静了,万籁俱寂,低哑嗓音拂过耳畔,温柔得如同幻觉。
况且话本就是她?说的,向雪晴手?臂往前伸了一伸,将他环住。从前又不是没抱过。她?很?快说服自?己。
时间静默地?流淌,不知过去多久,直到裴霁阳说要去喝水,两人才分开。
他背对她?站着,仰起头,一口一口地?喝完多半瓶矿泉水。
向雪晴两手?按在床沿:“哥哥,你很?渴吗?要再喝点别?的吗?”
“不用。”裴霁阳搁下?水瓶,两手?抄进裤袋,转过身,微微躬身靠在窗边。
“我那还有瓶柠檬水。”
“专门给我拿的?”
他唇角挑起个?弧度。
向雪晴轻点头:“怕你喝不惯这里的水,下?车时顺手?带了瓶。”
他唇边的弧度扩散开:“嗯。”
她?指了一下?:“在包里。”
裴霁阳目不转睛,笑着说好?。
眼神里几分意味不明,向雪晴摸摸耳根,莫名有些脸热,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他们从前就是这么相处的吧?
裴霁阳喝完水,去浴室简单冲过澡,出来时顺手?关了大灯,像过去每次,他们窝在家?里卧室小沙发看电影那样,只留了盏夜灯。
两个?人都还不困,于是肩并着肩,倚靠在床头昏黄的光线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裴霁阳讲起小学时,和任越坐同桌,每天身边像有个?喇叭,滴滴叭叭不停。
虽然吵,但也算增添一点旋律,不至于让生活陷入彻底的寂静。
向雪晴回想那晚,不禁说:“任学长,有时候话是挺密的。”
“他又找你了?”
“就上次在活动大楼,聊了会儿。”
“除了网站,还有别?的?”
钟妙言趾高气扬的样子,倏然闪过眼前,如果真有办法,会不会像电视剧那样,让他拒绝不了?
向雪晴低头,抛开乱七八糟的念头。
“聊了些欣怡的事。”
“哦。”裴霁阳没多问,只评价道,“他有点恋爱脑。”
鲜少听他说起如此词汇,她?不由抬眼,他斜过视线:“怎么了?”
向雪晴说:“任学长比较重感情吧。”
裴霁阳笑了声,点头说是。
他讲起任越小时候,有次在路边捡了只受伤的兔子,很?是宝贝,每天喂水喂食,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可惜,后来兔子养好?了就越狱跑掉了,任越伤心地?哭了好?几天,眼睛都肿了。
家?里想再买一只给他,他说不要,就要原来那只。
裴霁阳说:“他这人,虽然吵闹了点,但心思赤诚,许多事认定了就不会变。”
“能?感觉到。”
“他挺喜欢你朋友的。”
“但是,欣怡她?……她?要开店赚钱,自?己养活自?己,勇哥也牵扯在里头,这几年应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