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这里,”她说,“只要还有人愿意闭嘴。”
小舟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发现自己的指甲正在床头的木板上无意识地划动着,留下了一道又一道平行的、极浅的刻痕。
那不是胡乱的抓挠,而是一种有规律的、仿佛在书写着什么的动作。
她正在教他一种新的语言。以沉默为笔,以忍耐为墨。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借着窗外渗入的月光,他看见,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皮肤下的血肉脉络似乎正在变淡,整只手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月光仿佛能够穿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