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当他再度睁开双眼,所有的迷茫与被动都已褪去,目光锐利如出鞘之刀。
“它选错了献祭的方式。我不是结案人……”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我是,新案的报案人。”
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
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精准地落在了远处法院大楼那面布满裂痕的巨大铜镜上。
镜面深处的裂痕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一缕缕极细的灰色粉末,正从中缓缓飘散而出,如雪,又如纸灰。
与此同时,病房内,被晨光照亮的沈默微微侧头,他耳后的那片薄膜在光线的映照下,开始传来一阵微弱而持续的灼热感,仿佛有无数新的笔画,正挣扎着要从皮肤之下破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