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雯玉瘫在沙发里,望着头顶的指环吊灯发愣,心里有点惆怅。
玉墨书院安静得出奇,除了秋姨在厨房里收拾的细小声音,就只有客厅座钟的走针声。
简雯玉,真就这样给出自己的人生吗?
她叩问自己。
才大学毕业一年,还有许多大好风光没去看,就要把自己困在婚姻的牢笼里么?
正出神,忽然冷不丁一道声音把她吓得直接从沙发上弹起:
“怎么样啊,玉?”
“啊!吓死我了!”简雯玉捂住心口,见奶奶拄着拐杖慢腾腾从走廊进客厅,秋姨连忙过来搀扶她坐下。
老人家只在睡衣外披了披肩,期待她的回答。简雯玉无奈道:“您睡了就先睡嘛,还特意出来。”
秋姨给奶奶递上一盏茶,老人放下拐杖捧住茶:“快说说。”
简雯玉已经铁了心要在奶奶面前上演一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好戏,便说:“他长得很帅,很高,而且特别绅士,有教养,竟然跟我口味还很合!”
何音徽观察她神色片刻,将信将疑:“真的?”
“我骗您干嘛。”
何音徽吹了吹茶,语重心长:“这事不急,你先同他接触接触。”
奶奶没把话说全,简雯玉知道她还在看形势,先应下了。
洗漱完回到卧室,发现手机多了条好友请求。在车上他们加了联系方式。
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通过了好友申请,点开他的账号主页。
ID一个“顾”字,头像是一块砚台。
她不敢相信地点开头像,放大,缩小,放大,再缩小,又不敢相信地退出图片。
不是,拿一块砚台做头像?
简雯玉嘴角抽搐。
连简宏胜都不会用这样的头像。
简雯玉自认为在姐妹几个里已经算是老派的人了。
她的朋友们,尤其孟斐宁,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聚会、party,最喜欢去酒吧,一玩就是一个通宵,等天亮了吃完早餐再回家睡觉。
大小姐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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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帽间会塞满奢侈品,一个衣帽间就抵得上一套房。简雯玉的收藏室里则是各种文房四宝,她没什么娱乐项目,最大的爱好就是静心写字,或者作画、刺绣、插花、赏画,偶尔做做茶。
知道那个男人年纪大,但也才二十九岁,没到而立之年。他那样英俊又那样富有,活在声色靡丽的世界里,却是这么老派的人吗?
简雯玉在玉墨书院的吐槽,让远在城郊顾公馆的顾效臻打了个喷嚏。
“哎哟,谁想你了臻臻?”母亲海璐女士敷着面膜从楼上下来,经过客厅时轻飘飘地调侃一句。
顾效臻刚到家,一边解着袖扣,一面准备上楼,听见这句话步伐就慢了下来,皱眉:“妈,不要这样叫我。”
“你是我儿子,叫叫你小名怎么啦?”海女士看他觉得肉麻的表情,被逗笑了,拿手扶面膜,“别逗我笑!你没看我敷着面膜呢吗?”
顾效臻:“……”
“过来,帮妈咪切一下水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