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我就不用了————」
谈话间,奥莉西娅已麻利地脱去脚上的长筒靴。
不喜欢光脚的她,自然是不会脱去那双白丝。
随意地将长筒靴踢至一旁後,她便迫不及待地踩着松软的沙子,径直奔向海水。
简奈尔见状,先是犹豫片刻,然後也蹲下了身,解开脚上的小皮鞋。
蕾丝边的小白袜滑过足跟、足弓、足尖————形美得没有半点瑕疵的两只小脚,显露而出。
这时,简奈尔注意到了定在车边不动弹的李昱。
「牧师,你不来玩吗?」
「你们先去玩吧,我想先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李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火柴和万宝路牌香菸。
他已经有将近10个小时没抽过一根烟了—一都快打破他曾经的戒菸记录了。
「啪」的一声,他划亮火柴,点燃香菸前端,半透明的烟雾袅袅升起。
眼见李昱想要安静享受「吞云吐雾」的时光,简奈尔便不再打扰,快步跟上奥莉西娅。
这一会儿,奥莉西娅正用双脚拨弄海水,怡然自乐。
她的那对轻薄白丝在沾湿後,已经跟透明没什麽区别了。
圆润的脚趾、线条分明的骨节、乃至脚背上的青色血管,全都清晰可见。
透明成这个样子,跟裸足也相差不多了。
所以她对「光脚」的定义究竟是什麽?
一难道只要穿着袜子,即使这双袜子是完全透明的,她也会觉得安心吗?
李昱忍不住地在心里连连吐槽。
简奈尔并不急着下水。
她站在滩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推过来,然後又退回去的海浪。
俄而,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右脚,小巧的足尖轻点海水。
就像是被电到了,她不由自主地连打数个激灵。
「奥莉西娅,你不觉得冷吗?」
「跟飘满浮冰的河水相比,这海水暖和得像温泉。」
虽觉寒冷,但这只是暂时的。
仅须臾,她的娇嫩肌肤就习惯了水温。
简奈尔缓缓将右脚探入海水之中,接着左脚也跟上。
在波光粼粼的海面折射下,她的两只玉足像极了一对娇嫩的芙蓉。
波涛的反覆冲刷,使她感觉脚底发痒,不禁露出腼腆的笑意。
忽然,她听见奥莉西娅叫她:「简奈尔!」
「嗯?呀!」
她下意识地循声去看,然後就被迎面泼来的海水浇了满身。
趁着简奈尔循声转头的档儿,奥莉西娅猛地踢腿,掀出一大捧海水。
「简奈尔,你太大意了。」
奥莉西娅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这般说道。
变成落汤鸡的简奈尔,立即「还以颜色」:「奥莉西娅!」
「相同的招数是没用的————哇!」
简奈尔直接把奥莉西娅扑进海水之中,二人都变成了落汤鸡。
「简奈尔,你这是耍赖!」
面对奥莉西娅的「指控」,简奈尔不仅不反省,反而露出「恶作剧得逞」的愉快表情,眸底浮现孩童般的狡黠神色。
因为没有泳衣,欠缺准备,所以二女没法下海去玩,只能站在海边戏水————
虽是这般,但她们也足够开心了!
裸足与白丝——各具魅力的两对玉足,交相踢踩海水。
飞溅而出的一颗颗晶莹水花,反射出她们的欢欣笑颜。
夕阳的金黄光束将她们的倩影拉得好长好长。
虽然她们都是修女,但她们一个是24岁(奥莉西娅),另一个则只有18岁(简奈尔)—一—都还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李昱倚着车身,看着不远处的乐乐淘淘的简奈尔和奥莉西娅,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这一会儿,李昱突然有了「夏天已至」的实感。
就像是要印证他的这番心境,远方的天空运来了凉爽的一股股清风。
翌日(1924年,7月16日),早上8点48分一旧金山,距离唐人街不远的某地一这是一处人迹罕至的巷後空地,弥漫着阴湿的空气。
据陈绮所言,该地距离唐人街较近,她比较方便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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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在陈绮的建议下,李昱将此处定为他们的训练场地。
师徒二人约定好的碰面时间是今天早上9点。
尽管距离9点还有一点时间,但穿戴整齐的陈绮一她还是那副穿扮,黑色的武道服,黑色的布鞋—一已经赶至此地。
她时不时地扭头向後,谨防他人跟踪。
既是提防安胜堂的走狗,也是提防她的哥哥陈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