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强行把死对头带回家
了。”

    方兆兴揉了揉他儿子脑袋:“真的不再试着相处一下。”

    方野不住摇头:“性格不合适,他太冷了,我怕他把我冻死。”

    “那行吧,等他好了我跟你妈妈商量商量。”

    “爸,你最好了。”

    两家订婚这事儿方兆兴之前也是赞成的,秦家小子在他认识的小辈里妥妥的人中龙凤,人品也没问题。

    他儿子是早产儿,身体素质比同龄人差很多,从小家里就细心养着,这几年身体才见好。

    秦方两家生意上有合作,如果要结婚,秦蕴舟确实是最好的人选,但小野实在不喜欢,这桩婚事就得重新考虑了。

    方家没有狗粮,阿姨煮了三个大鸡腿和一根大棒骨。

    秦蕴舟饿了两天,没忍住埋头吃了个干净,吃饱后又感觉自己的行为有点丢脸。

    方野一推开门,秦蕴舟一瘸一拐地凑上去,尾巴摇了一半不动了。

    秦蕴舟想捶死自己,他绝对是被狗的习性影响了。

    “修狗真热情。”方野顺手撸了一下狗脑袋,看见阿姨端了碗姜汤出来,就要往楼上溜,他最怕喝这个。

    “回来。”一旁的方父看出他的意图,“你妈特意让阿姨给你熬的,喝完再回你房间。”

    “哎呀爸,我都吃过感冒药了。”

    “那也得喝。”

    “行吧行吧。”方野一口闷完辣得龇牙咧嘴,

    阿姨笑着端出了一小盘松子糖:“少爷,这狗我喂过了,它毛都是湿的,我想给它擦擦它不让碰。”

    “没事,一会儿我来,我亲自给他洗。”

    秦蕴舟哽了一下,早知道让阿姨来了,谁知道方野这变态会对他做什么。

    方野的房间在二楼,他扛着狗子上楼去浴室。

    狗脚伤处还没恢复,方野没用水直接给它洗,就拿了根毛巾打湿在狗狗脏了的毛毛处擦拭。

    “啧,一身狗味儿,臭臭的,以后叫你香香吧。”

    秦蕴舟气得把身上残留的雨水甩了方野一身,他才不要这名字。

    “香香你是不是欠揍。”方野话音未落,秦蕴舟又甩到了他脸上。

    “呸呸……死狗你信不信我弄死你。”方野抓狂地狠拧狗耳朵。

    秦蕴舟终于消停了。

    方野费好大劲儿才清理干净哈士奇身上脏兮兮的毛毛,用吹风机吹了快一个小时才吹干。

    春秋两季是狗狗的掉毛期,清理好狗子后,他也沾了一身毛。

    太累人了,明天必须把宠物烘干机给安排上。

    秦蕴舟抬头的间隙看见方野在解衬衫袖口的扣子。

    白衬衫遇水半透不透的贴在青年皮肤上,秦蕴舟呆了片刻,好粉。

    “香香你是不是想偷看我洗澡,你这个流氓!”方野一巴掌拍在秦蕴舟屁股上,还给他扣了一口大锅。

    秦蕴舟要是人形,这会估计脸都红了,他未婚夫真不要脸。

    他想骂人,又弹蛋又拍屁股的,到底谁流氓啊!

    狗子出去后,方野迅速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养狗真累。

    养秦蕴舟更累!

    洗完澡方野从衣柜里找了条灰色毛毯,团了团扔在床尾的地板上。

    “好了,香香你以后就睡这里。”

    秦蕴舟不乐意地甩了甩尾巴,两天没合眼,睡地上是不可能的,他要睡床。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方野迷迷瞪瞪地翻了个身摸到了一团毛茸茸。

    他以为是自己放在床上的毛绒玩偶熊,就习惯性手脚并用的将玩偶圈起来,又把脸埋进去蹭了蹭。

    唔,温温热热地又软又舒服,就是有点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