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问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听说她还在精神病院,你们是因为什么来查这件事的?”赵警官好奇的看着二人问道。
姜晨放下手里的资料看着赵警官问道:“有没有查过白子莲的收入来源?”
“嗯?”赵警官愣了一瞬,随即摇摇头道:“当时已经确定她是因为发病而造成的乌龙,所以并没有查这些,加上这个案子没有经济上的问题,所以没有查她的收入来源。有什么问题吗?”
姜晨沉思了一瞬,随即说道:“这是她房东的电话是吧。”
“是的,房东说,白子莲租了一年的房子,当时还有三个月到期,因为是一次性 交了房租和其他费用,期间也没有麻烦她什么事,所以对她的状况并不了解。”赵警官立即说道。
正说着,门口有人来敲门催促赵警官去开会。
赵警官焦急的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姜晨见状立即说道:“这样吧,这份资料我带回去借阅,之后我再给您送回来。有任何问题,您都可以找许彦泽查证,或者市局刑侦队的陆警官。”
“嗐,虽然没见过面,但我也听过你的一些事,拿去吧,我一早就打过招呼了,尽快就好。需要我们协助什么事,尽管开口。”赵警官站起来看着姜晨说道。
姜晨和苏酥立即起身点头之后,这才拿着资料转身离开。
出了警局的大门,二人坐上了车,苏酥不由得皱眉道:“这么看来,这个白子莲病的不轻啊。”
姜晨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苏酥,随即说道:“会会这个房东。”
“嗯?还有什么问题吗?”苏酥不解的看向姜晨。
姜晨摇摇头道:“如果按照精神病人的世界来看这件事,我也不知道问题在哪。可跳脱出来,用常人的思维来看,到处都是漏洞。”
说着,姜晨拿起电话拨通了白子莲之前房东的电话。
房东听到有人打听白子莲的事,一万个不情愿。
姜晨无奈再次搬出了警局的名头,对方这才无奈说道:“这女孩都走了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我想知道她租房的过程。”姜晨开门见山道。
房东是个中年女人,有些烦闷的说道:“都过去两三年了,谁还记得那么清,她自己通过线上找到我的房子,我看她一个单身女孩嘛,年纪也不大不想租给她的,怕她乱来。就报了一个比较高的价格,没想到她倒是痛快,一口答应了,一次性付给我了,还保证说自己不喜欢出门,所以不会带乱七八糟的人来房子,我这才签了合同,谁知道她有病啊!”
“您当时报价高于同小区多少钱?”姜晨继续问道。
房东迟疑了一下,随后略显不满的语气说道:“也就三 五千块钱吧。我哪晓得她不还价啊。我还有事要忙,先不说了。”
说完,慌忙挂断了电话,生怕姜晨追究她多要房租的事情。
苏酥在一侧听着功放里的内容,眼看着对方挂断电话后。
苏酥不由得好奇道:“这个白子莲还真是奇怪,既然是年轻人,在线上选择租房,就算再喜欢这个小区,也一定会同期比价,难道说她钱多的烧的慌?”
姜晨沉默了许久,大脑飞快的转着,随即说道:“一件事情如果有悖于常理,那就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理由。显然,白子莲是一定要租到这里的房子,并且一定是这间房!”
说着,姜晨再次翻开从警局带出来的资料,找到了赵警官他们在白子莲房间拍到的照片。
突然看着其中一张,陷入了沉思当中。
“有什么奇怪的点么?”苏酥好奇的问道。
姜晨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照片角落一个用布盖起来的地方,露出的部分能看到类似于相机三脚架一样的东西。
随即皱眉道:“你觉得,这个东西像什么?”
“嗯?像什么?这种架子……哎?我突然想起来,叶时简的别墅里,也有一个这样的架子!上次古董商的案子我们用过,是一架望远镜!”苏酥激动的看着姜晨说道。
姜晨一听,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喃喃低语道:“这么看来,就有意思的多了。走!去这个小区看看。”
话毕,姜晨收起东西,开车往白子莲之前的小区驶去。
小区整体还算高档,外来车辆不许入内,姜晨无奈只得就近将车子停下来之后,和苏酥步行进入,还是被小区的保安拦在了门外。
“你们俩是干什么的?来登记。”保安警惕的看着二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