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苏酥疑惑的看了眼姜晨,总觉得他和包警官的眼神有些异样。
随后也没有多想,便径直站上前去,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大晚上的。”一个妇人苍老的声音响起。
苏酥听到之后,心里一紧。
难道是赵玲的妈妈?可算年纪,她应该也就四十出头甚至不到的样子,怎么声音这么老。
随后立即打腔道:“哦,我们是警局的,来问一些关于赵玲案子的事。”
屋内瞬间沉默了起来,苏酥等不及,再次敲响了门。
屋内才传来烦闷的声音:“等一下!催什么催!”
“我们上次来过,赵玲的母亲重病在床,行动不太方便。”包警官的脸色铁青,看着窗户的方向眉头紧锁。
不多时,就听到屋内传来哒哒哒的小跑声,刚才的那个小男孩一把推开了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三人,眼神很自然的落在了包警官的身上。
也没有多问什么,径直让了开来。
屋子不大,里外两间房套在一起。
外面摆放着桌椅和两张拼成L形状的单人床。
中间隔着一道厚厚的门帘,即便已经快要入夏了,那窗帘仍旧挂在那里密不透风。
“我们上次来了解过,赵玲和她弟弟住在这间房子里,弟弟住在靠墙的那张小床上,赵玲就住在拼出来的那张床上。”包警官介绍着屋内的环境。
苏酥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狭窄的窗户下,放着一张桌子,摆放着油腻腻的塑料饭盒,看起来像是堆积在一起好几天的。
窗户紧紧的关着,屋内闷热酸臭。
“你们有什么进来说,我不方便出去。”那苍老的女声再次响起。
姜晨三人对视一眼,这才往屋内走去。
掀开门帘,屋内入眼就是一张很大的床,用砖块和木板摞起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 艳的气味,就像是老式发廊里,喷的那种发胶的味道。
香的让人作呕,狭小的窗户更是用铁钉钉着床单遮盖的严严实实。
而大床上则坐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女人,女人的容貌苍老,脸色发黄,全然一副带着病态的模样。
不过眉眼间和赵玲还有刚才的小男孩,倒是十分相似。
“小宝,去给警察叔叔倒水。”女人开口冲着门口站着的儿子说道。
儿子咬着手指,点了点头。
其余人顾不上其他,姜晨环顾四周,那张双人床上刺眼的大红色被套和床单,格外醒目。
“我说警察同 志,你们咋又来了。”女人开口疑惑的看向包警官。
包警官随即皱眉道:“案子还没结束,我们最近会经常来调查。”
“啊?还没结束,人不是都抓到了么,还查啥啊,啥时候把我男人放回来。”女人漫不经心的说道。
脸上的厌烦不言而喻。
苏酥看着女人的神态,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怒意。
姜晨和包警官对视一眼,伸手按住了包警官。
随即看着女人说道:“暂时可能还没法放了他。”
“凭啥?又不是我男人把那贱坯子踹下去的,这疯丫头自己想不开跳楼,白折了我这么多钱,凭啥还扣着我男人。”女人愤愤不平咬牙看着姜晨怒道。
苏酥再也忍不住,看着女人质问道:“什么叫贱坯子?你女儿死了!那是你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你也说了,她都死了,我这么叫习惯了忘了。”女人满不在乎的看哪了眼苏酥,语气中满满的不屑。
屋外的小孩端着水杯走了进来,给包警官和姜晨一人一杯水,随后傻愣愣的站在门前看着三人,并没有打算给苏酥到水。
姜晨看了眼苏酥,示意苏酥不要冲动。
苏酥将脏话咽了回去,愤恨不平的看着女人。
姜晨岔开了话题,随后说道:“我们知道你家庭困难,又出了这样的事,想着来看看要不要帮你点什么。”
女人一听姜晨的话,眼里立即流露出贪婪的目光来,随后看着和姜晨说道:“帮我?捐点钱给我们家吧,我孩子要上学,我生着病没法出门,男人还不回家,你们多捐点,我也好过一些。”
姜晨皱了皱眉,语气不善道:“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卧病在床没办法去外面工作,我们可以帮你联系一些手工艺品的厂家,把货品发来你这里,你坐在床上也可以完成工作。计件制,只要你勤劳肯干,养活孩子没问题。”
“呵,你这同 志咋还唬弄人呢?那干一件才块八毛的,够干啥?孩子喝个甜水儿都三 五块吧,别给我找麻烦。”女人不屑的瞪了一眼姜晨,似乎很不满他的回答。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