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继续嘟囔着:“要不是花了太多冤枉钱,这阁楼收拾一下也挺好,我现在啊一点心思都没有,就这么放着吧。”
“这张床是之前就有么?”姜晨看着老板问道。
老板点点头道:“是呢,原本打算收拾出来,我中午能睡会,可这刚过完年,这房子又是新装修的,潮气大的很,虽然外面是大太阳,可房子里待久了还是冷的要死,所以我也没收拾,等着再暖和暖和看吧。”
姜晨犹豫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窗下的床靠着墙面,生出一个想法来。
“老板,这个床铺的位置,先别动,我一会找人来看一下。”姜晨叮嘱道。
老板疑惑的看着姜晨问道:“看一下?看什么?”
半个小时后,痕检科的吴涛,一脸疲乏的拎着箱子,和另一个同事站在了古玩店门前。
当吴涛亮出证件后,古玩店的老板彻底傻了眼。
“你来真的啊,我不是已经都给你们……”老板以为姜晨让人来查铜钱上的指纹,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
姜晨立即解释道:“是去阁楼取之前住的人留下的指纹。”
老板愣了一瞬,就见姜晨熟络的和吴涛一行打着招呼,带人往楼上走去。
老板看了眼叶时简小声嘟囔道:“叶老板,您手下还真是卧虎藏龙啊,一个电话,警察都来了,这你们要找人,怎么是这个路数。”
叶时简尴尬的笑了笑,回头却不见了苏酥的身影。
“哎?大师呢?”叶时简好奇的问道。
汤圆见状指了指门前的方向说道:“在门口呢。”
楼上姜晨看着吴涛说道:“这上面的床品都被拆走了,但这个人应该 之前是睡在这里,我需要采集到他的一些指纹信息,辛苦二位了。”
吴涛一脸紧张的穿戴好衣服,点点头道:“没事,刚好我们出完现场,正准备回去呢,就接到陆队的电话了,顺手的事。”
说完,姜晨站到了楼梯口的位置,看着吴涛和另一个警察,认真的在床前采样。
“大师你看什么呢?”叶时简和老板从屋内走了出来,看着苏酥盯着不远处的那个被包裹的摊位出神,立即上前问道。
老板听叶时简一口一个大师叫着,不由得对苏酥的身份起了好奇心。
“大师?这位姑娘是做什么的大师啊?”老板好奇的看着苏酥,冲叶时简问道。
叶时简不屑的看了眼老板说道:“我们大师可是能掐会算的神仙。”
“能掐会算?可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啊。”老板怀疑的看着苏酥,随后顺手指着苏酥盯着的摊位说道:“以前这里,倒是有个真大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真大师,我们这个也不假啊!”叶时简听闻,立即扯着嗓子和老板争执道。
苏酥听到二人的对话,立即转过身来,看着老板询问道:“您是说,这里之前是个卦摊对么?”
老板点点头道:“确实,不过这老板也不知道干嘛去了,我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我没盘下这铺子的时候呢,差不多去年十月份吧,我最后一次来买东西的时候,他还因为给人算卦而吵了一架,大家都在看热闹。再后来这摊子,就变成这样了。”
“会不会是因为算的不准,被人找上门,生意做不下去了。”叶时简半开玩笑地说道。
老板却一脸疑惑的挠了挠头道:“不应该啊,那大师可是在这里摆摊很久了,这里人人都认得。”
“他叫什么名字?”苏酥疑看着老伴问道。
老板皱了皱眉道:“只知道他姓黄,是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哦对,他还是个跛子,这的人喊他黄跛子。”
“你们这也不是尊敬人家大师的态度啊,什么破名。”叶时简不由得吐槽道。
苏酥看了眼叶时简说道:“你自己转转,我去那边看看。”
说完,一个人转身往不远处的一个卖珠子的摊位走了过去。
那卖珠子的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在诸多老板当中,最为悠闲自在。
有客人来选东西,都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苏酥上前看着摊位上的各色珠子,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老板娘,那边有个算命的黄跛子,好长时间没来了吧。”
老板娘躺在躺椅上,眼皮翻了翻,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挣够了呗,都跟我似的,没白天没黑夜的在这破摊子上守着,啥时候才能退休。”
果然和苏酥心里猜测的一样,这老板娘一看就是在这里待了很久的样子。
于是苏酥笑了笑说道:“这世上哪有钱挣够的人。”
老板娘一听,苏酥的话,立即来了精神,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一脸不服气的说道:“保不齐人家挣的多呢。”
“算命而已,能挣多少。”苏酥故意打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