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掀开门帘,露出洗头床的位置,看着苏酥说道:“躺着吧。”
苏酥心里十分抗拒,看了眼屋内比屋外还要暧 昧的灯光,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恶心。
犹豫着站在原地不敢上前,马艳暗暗打量着苏酥,随即催促道:“我说,你洗不洗。”
“不洗了,剪头吧。”苏酥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新心中暗暗哭泣自己的牺牲也太大了些。
“我说你这姑娘是来找茬的吧,剪头也得先洗头啊。”马艳瞬间挂了脸,看着苏酥语气不满的说道。
苏酥见状急忙说道:“不,我就剪个刘海就行,我对外面的洗发水过敏,回去自己洗。”
马艳看着苏酥一脸烦闷,苏酥急忙说道:“钱照给。”说着,径直拿着手机找到柜台上的二维码,也不问价,就扫了一百块钱,心里暗暗笃定一定要找姜晨这个挨千刀的报销!
随后强忍着滴血的心,坐在了剪发的椅子上。
马艳见状意味苏酥是个不谙世事的学 生 妹,擦了擦手这才走上前来,手指上长满了褶皱,却留着又尖又长的指甲涂抹着艳丽的红色。
伸手撩 拨着苏酥的头发,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双手按在苏酥的肩膀上,苏酥下意识靠后,却撞在了一团云朵一般的柔 软上。
苏酥心中哀嚎尖叫着:我脏了!我不干净了!
却见马艳伸手在苏酥的脑门上比划着:“想要齐刘海还是斜刘海。”
“都行,能见人就行。”苏酥双眼绝望的看着身后的马艳,不等马艳动手,却见紧闭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人高马大的大小伙子,从屋外走了进来。
一脸青黑色的胡茬围满了圆 润的下 巴上,穿着一双价值不菲的运动鞋。
开口就下了苏酥一跳。
“妈,我饿了。”浑厚的声音与他的外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艳一听,瞬间放下手里的工具上前,踮着脚双手揉在儿子的大胖脸上。
按着他的脸,往下压了压,顶着荧光粉的大嘴唇,吧嗒一下亲在了儿子的脑门上,随后语气亲昵道:“哎呦臭小子,冻坏了吧,你姐这个小贱人把妈给你留的买肉钱霍霍了,今儿就别在家里吃了,去外面吃去,想吃啥就吃啥。”
说着,拿出手机直接给儿子转了钱,儿子站在原地一脸不屑道:“就五百啊,我还想买点其他东西呢。”
马艳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立即在手机上翻了翻,又给儿子转了五百块钱,随后捏了捏儿子的大胖脸说道:“买,我儿子想要的都买,过了这阵,妈就有钱了,咱再也不用省钱过日子了。”
苏酥微微皱眉,从镜子里打量着马艳的举动,儿子见钱到手,一把推开了捏着自己脸的马艳,撇撇嘴说道:“我走了。”
“晚上还回来不。”马艳把儿子送到门口,一只脚勾着腿,靠在门前语气明显亲和了许多。
苏酥没听清马艳儿子的回应,只是前后不到一个小时,都是当母亲,却是两种面孔。
苏酥有些疑惑的看着从门外进来的马艳,虽然花了一千块钱,但心情却好了很多。
“没看出来,您这么年轻,儿子都这么大了。”苏酥违心说着恭维的话。
果然,马艳一听,瞬间来了精神,看着苏酥的眼里满是笑意道:“嗐,我都老了,哪里年轻了。”
苏酥见状急忙说道:“我叔说了,您年轻的时候,可是这一带的一枝花呢。”
“你叔?你叔是谁?”马艳疑惑的看着苏酥。
苏酥笑道:“我叔以前也是毛纺厂的,后来下岗去了外地,对了,他和老莫,就那个酒糟鼻的老莫,关系可好了。这不,我从外地路过,特意让我来看看老莫,我这头发是在见不了人,所以来收拾收拾。”
“老莫啊,那你叔肯定上年纪了。”马艳一听,一脸得意的说道。
苏酥心中暗喜,看来歪打正着,马艳果然认识老莫。
于是顺着话茬说道:“我叔说了,这里以前有个开酒馆的老板娘,叫马艳的,刚我还在找那个酒馆呢,一看这艳艳发廊,一猜就是您,所以进来了。”
“我说呢,我这地方,小姑娘可不兴来。”马艳一听,勾着唇笑了笑,一剪子下去,苏酥的悬着的心也就死了。
二人刚说了几句话,苏酥还没扯到正题,却见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穿着一个厚重的夹克,用围巾遮着脸,推门熟练的走了进来,看了眼座椅上的苏酥,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随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马艳,马艳见状,头也没回,透过镜子说道:“客人。”
男人一听,顺势贴了上来,当着苏酥的面,伸手冲着马艳的浑 圆 的 屁 股掐了一把。
马艳嬉笑着,用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