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三尸锁魂”之毒,就这么被干干净净地清除了?
这怎么可能!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云飞,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三尸锁魂,你都会解?”
“还解得如此干净利落!”
“你到底是谁?”
这几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重。
云飞只是浅浅地笑了笑。
倒是没想到,她居然也看出了病人中的是“三尸锁魂”之毒。
看来,她确实有几分真本事,不是空有其表。
“会。”
他只回答了一个字,却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力。
“这种毒,不难解。”
不难解?
曹安然听到这三个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种毒最为棘手,要她来的话都要花上起码两天时间。
云飞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继续解释道:“中这种毒的,十有八九是土夫子。常年跟地下的东西打交道,不慎中了阴煞之气,积郁成毒。”
“所以,不算罕见。”
只不过,医治的方法,无非是用虎狼之药,以毒攻毒,强行将毒素逼出。
病人要受尽反复折磨,至少三四天才能见效,而且极易损伤脏腑,留下后患。
远不如云飞这般,干净利落。
云飞的话语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每一句话,都像一块石头,砸在曹安然的心湖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没有再追问下去。
因为她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医书中记载的几种解法,确实如他所言,过程凶险而痛苦。
她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到药柜前,拿起纸笔,迅速写下了一副药方。
“回去按方抓药,一日三次,可固本培元,调理他亏空的身体。”
她将药方递给阿强,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但谁都能听出其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谢谢曹医生!谢谢神医!”
阿强千恩万谢,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父亲,和妻子一起离开了药铺。
药铺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一时间,店内只剩下云飞和曹安然两人。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曹安然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站在柜台后,将之前被自己弄乱的药材重新归置好,动作一丝不苟。
但云飞能感觉到,有一道审视的、探究的、充满困惑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终于,她收拾好了东西,抬起头,正式看向云飞。
这一次,她的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敌意和焦急,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审视和探寻。
“所以。”
她开口,声音清冽。
“你是故意接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