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正帝感觉他们有点儿功高震主了,于是把人连夜卸职,从边关召回。
此后,平侯府便渐渐淡出大众视线,低调无比。
只是可怜平侯世子·楚皓,他被迫不得不跟着低调,一身才华无处施展也不敢施展,还要装成平庸之辈,好叫兴正帝放心。
憋屈和郁闷,让他只能在深夜放纵一下自己。
哪知道这一放纵,就撞上秋水、秋霜,然后就被抬进宫了。
然而面对他的求饶,舒姣只笑着握住他手腕,缓缓逼近……
“你疯了!”
感觉到耳边的湿意,楚皓瞳孔扩散,而后身体紧绷,惊骇无比,“你怎么敢的?”
这女人真的不要命了吗?
她不要,他还要啊!
“放心,除了你我,没人会知道的。”
舒姣轻声道。
“不行!你松开,否则我要喊人了!”
楚皓低声威胁道。
对此,舒姣只轻挑眉,“行啊。你喊啊。再喊大声点儿,最好是让外面的侍卫都听见。”
闻言,楚皓立马闭嘴。
开什么玩笑。
要是真惊动了人,被侍卫闯进来看见这一幕,他就是有八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到那时,那就是一块儿死的下场。
但沉默一会儿,他又忍不住低声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一旦被发现,我俩只有死路一条。”
“你怕了?”
舒姣轻笑道:“你怕什么?大不了咱两就去地底下做一回亡命鸳鸯嘛~”
“你真是疯了。”
楚皓不敢。
他也不想干。
但没办法,人在宫中,既不敢惊动人,又逃不走,只能顺势而为。
今夜依旧守门的御前大总管·孙忠听见响动愣了——
不是?
他没给皇上送药吧?
刚才不是歇了吗?这会儿又来。皇上体质这么好的吗?
先前太医诊平安脉,不还给皇上开了调养药方吗?难道他误会了……
甭管内心想法乱成什么样,孙忠都站在那面不改色,倒是没经过人事的海棠和迎春,听得面颊微红。
看在舒姣得宠的份上,孙忠倒是也不介意闲来无事指点她们两句宫中生存之道。
……
次日醒来,兴正帝揉了揉自己的腰,感觉昨晚真的太劳累了。
他偏头看着睡得真沉的舒姣,心道:不愧是他!
临上朝还吩咐不让人打扰舒姣。
“孙忠。”
“奴才在。”
“朕记得有一套嵌宝石点翠桃花簪,你回头找出来,给你舒主子送去。”
兴正帝边走边说道。
倒是孙忠听得心下暗惊。
“舒主子”!
这深宫中,能在他面前当主子的可不多。兴正帝这么喊,足可证明那位才刚侍寝两日的舒贵人,有多得圣心。
“是。”
孙忠应下,默默把舒姣的地位往上提了提。
随着兴正帝这番话,一大批赏赐又送进舒姣房中。
才两日,后宫妃嫔也还算坐得住。
顶多也就是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酸两句罢了。
可一连快十天了,兴正帝一入后宫就直奔永安宫,大伙儿可就坐不住了。
尤其是那几个进宫以来,还没得皇上恩宠的新人,看舒姣那眼神估计都恨不得把她给活撕了。
舒姣呢~
她也是一点儿没遮掩,宠妃的架子端了个十成十。
每日的绫罗珠钗都不重样,天天换地方溜达炫耀,对于别人的阴阳怪气全装听不懂,但若是有人挑明了说,她也毫不客气的回怼回去。
好在,她的盛宠在十五那日暂停。
兴正帝去凤仪宫陪皇后去了。
夫妻俩早已没了感情。
兴正帝嫌皇后年老色衰,每每来都是盖着被子纯睡觉,而皇后自裴荣轩太子之位被废后,连多看兴正帝一眼都觉得恶心反胃。
两口子同床异梦。
后宫妃嫔却松了口气,以为舒姣的恩宠即将结束。
却不曾想,兴正帝15日陪了皇后一晚后,隔天又脚步不停的踏进了永安宫。
住在永安宫正殿的和嫔,眼睁睁看着皇帝去旁边找舒姣,气得脸色铁青!
“本以为进了个宠妃,也好叫本宫沾沾光……”
和嫔冷眼看着偏殿喜笑颜开的婢女奴才,“独宠啊~也不知舒贵人担不担得起这样的福气。”
舒姣得宠是好事。
哪怕得宠不分给她也没关系,至少带出去很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