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叮嘱她们好好修炼,有事没事就满宫飘,看看有没有适合当爹的人选,或者探一探各宫妃嫔隐私。
毕竟~
这宫里不知道有多少个堕了么骑手,万事可都得以小心为上。
屋外的人,只听得里面的动静从小变大,又渐渐变小,几近于无。
兴正帝的御前大总管孙忠,估摸了下时间,心道:
看来这位舒常在,是个有大造化的。
许久没见皇上在这事上耽搁这么久了,他起先还当皇上老了,不行了呢。
现在看来,怕是觉得宫里老人不新鲜,没兴趣了。
而此时,屋里。
兴正帝已经昏睡,毫无知觉。
舒姣也懒得弄他,使唤秋水和秋霜把他收拾妥当,将人随意往软榻上一丢。
等到第二天,在兴正帝清醒之前,又把人给塞回床上。
等他一睁眼,便掐着嗓子婉转娇嗔道:“皇~上~臣妾可起不来身伺候您。”
语气里还带着点小埋怨。
可这埋怨,却叫兴正帝相当喜欢。
他也没想到,自己在新纳的嫔妃面前如此威风啊!
此时此刻,他和自己的老伙计·孙忠无疑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太医都说他身体一向健壮,想来必然是宫中老人看腻了,叫他无甚兴趣,之前才会那般无力。
这新人,就是不一样。
以后得多来。
兴正帝琢磨着,虚扶一把有点酸痛的腰,还笑着安抚一阵儿舒姣,紧接着就给她升了位份。
从常在升为贵人。
消息一传出去,满宫震动。
要知道兴正帝这人,对后宫位份虽然不能说很吝啬,但才一晚就提位份的情况,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于是今儿给皇后请安的人,便来得格外全乎。
别看这会儿一个个赏花喝茶聊得正欢,其实全都在等着看舒姣。
等她娇艳欲滴、惹人怜爱的脸一出来,众人也便觉得正常了。
几个高位妃嫔默契十足的互相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等着看好戏的戏谑——
后宫新人里,有这么一匹黑马,以后的日子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不过她们也没难为舒姣。
一个刚晋升的小贵人,放在一抓一大把的后宫里根本不起眼,也就是晋升太快,她们来看个稀奇罢了。
尤其在看到舒姣那仿佛不谙世事、天真单纯的表现之后,她们更懒得下手。
等舒姣离开后,凤仪宫中诸妃嫔也各自散去。
“娘娘。”
皇后的贴身婢女含音低声道:“这舒贵人看起来活泼烂漫,言辞举止倒让婢女想起之前的欢贵人,很是惹人怜爱呢。”
可惜,那天真活泼的欢贵人,中了算计难产而亡。
主子您觉得这位舒贵人,和欢贵人比起来如何?
“欢贵人……”
皇后眼眸微垂,“舒贵人初看容貌和欢贵人差不多,得了皇上恩宠,便娇艳不少,想来还是宫中风水养人。”
舒贵人今日的脸比初见面要漂亮不少。
刚进宫就知道低调行事,半藏容貌,想来是有点手段,接下来也必有些恩宠。
“欢贵人难产而亡,实在可惜。不过这宫中若是无子,到底是站不稳,也就难怪她当初拼命都想要个孩子。”
舒贵人没娃,位份又不高,暂时还入不得她眼,等她有命怀上再说吧。
含音:“可要给舒贵人送份礼去?”
要提前防一手吗?
“不必。”
皇后轻摇头,意味深长道:“宫中大批的木芙蓉开花了,争奇斗艳的,你有空摘几支回来放花瓶里。少放两支,否则乱糟糟,看着便不美了。”
接下来是这批新人的战场,咱们就别插手了,坐等看戏。
等好戏看完,再把出头的那几朵鲜花干掉,可别坏了兴正帝好不容易在后宫弄出来的、这两两平衡的局面。
闻言,含音眸中闪过一抹怨色,低声道:“娘娘,皇上他也未免……”
“嗯?”
皇后拉长尾音,打断含音的话。
含音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不该,便闭上嘴,只是眼神难免带出几分不甘。
这后宫,皇后稳坐中宫,手握凤印,可她膝下太子被废,永无登基可能。
贤妃位居妃位之首,却摸不到半点宫权,她膝下的二皇子是最有继位可能的一个,偏偏又屡被皇帝训斥。
这双方旗鼓相当,是当前宫中最顶级的团队。
很难说,这局面是不是兴正帝刻意搞出来,就为了平衡双方的势力,避免出现一家独大进而影响到前朝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