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来晚了一步,魏清伊还是受了伤。
“云亦霏应当没想到云海东在府内就想对魏清伊动手,她终究是对她这个二伯父的了解太少了。不然此时二人应当在公堂对峙。”
峮隐点头:“既然云家依然溃败,那你与云大小姐的婚约还做数吗?”
“本身这道婚旨从下达那一刻就是个笑话,讨这道旨意的人是云海东,此时他已沦为罪臣,云府在他眼里犹如眼中钉,亦有反叛之心,陛下他怎会容忍一个护国将军与这样的家族联姻?
他眸子冷了又冷:“毕竟陛下向来多疑,眼里容不得沙子。”
马车将熟睡中的魏清伊颠醒,她刚要起身肩膀处就察觉肩膀处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她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漓安率先注意到动静:“小姐,你怎么样了?”
魏清伊刚睁眼便看见漓安的脸怼在自己面前,她伸手扒拉开道:“反正还死不了。”
她注意到了同样投来目光的陈婴,二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漓安嘟囔道,她一直不敢去看魏清伊肩膀上那道伤疤,尽管那处已经被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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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纱布,但仍然渗出了血。
“好了,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她坐直了身子,看着肩膀上的纱布问:“是谁救了我们?”
漓安有些害怕外面的人听到,抬手捂着魏清伊耳朵小声说道:“是长平侯大人。”
“他为什么会来?”魏清伊不解,自从她重新遇见楚霁就发现对方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对方从来没有对自己散发过敌意。
虽然如此,但并不代表魏清伊会放过他。
漓安也不知道,只好摇了摇头。
“云海东怎么样了?”魏清伊也不用再看对方脸色,直接连名带姓地叫了。
“死了。”
“死了?”魏清伊蹙眉,“谁杀的,楚霁?”
“嗯。”漓安描述了一遍当时的场景道,“你当时昏迷了过去,长平侯还给了我一颗药说是可以压制你体内的毒性。”
魏清伊很怀疑楚霁是不是想用这个来压制她的,她倒是没怀疑过这个解药的真实性,事实上她的身体确实没有以前那么冰凉了。
她越来越搞不懂楚霁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要干什么。
她又习惯性地敲着手指:“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漓安掀开帘子,有些惊讶:“好像…是皇宫。”
她话音刚落下,马车咕噜咕噜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不知道…长平侯会不会被陛下责罚。”
“为什么这么说?”
漓安转过身,又坐了回去:“因为他提前杀了云二姥爷,陛下本是下旨明日处死,但长平侯不知怎的,好像很生气,一怒之下就把云二姥爷杀了。”
此时,一只手伸了进来掀开了帘子:“你,下来。”
楚霁毫无温度地说道,看都没看一眼魏清伊就落下了帘子,但她们都知道这个“你”就是说的魏清伊。
见魏清伊迟迟没下车,他又道:“你想让我把你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