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濒死
即日处斩,家产充公以补军需。只有其他人,罪不及孥,无关自己人皆可免罪,各自散去即可。

    楚霁始终不放下圣旨,任由对方的手悬着:“左丞相为何还不接旨?”

    云海东瞳孔颤动,满脸不可置信地接过圣旨。

    他突然抬头,却对上了楚霁那冷若冰霜的眸子,他颤抖着嘴唇,双目充血,咬牙道:“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

    他情绪激动,几度想要去拉扯,但见到那把银枪又收回了手。

    “姥爷!”姚苒情的声音尖锐,惹得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她右手还牵着云家小公子,云越,在家中排行第二,但因其对方年岁过小,只有七岁,便都常唤他小公子而不是二公子。

    “姥爷!”她喊着就要冲过去,却被周围的人拦住了,“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对他做什么!”

    云越在一旁吓坏了,一直哭个不停,姚苒情无心管他,他现在只在乎云海东会不会死。她姿态太过难堪,如果不是她姚家大小姐的身份挡着,谁还想给她好脸色。

    但楚霁可不在乎什么姚家大小姐,他觉得对方太吵,就让人捂了她的嘴。

    姚苒情只能被拦在离云海东一步的位置,她被按着肩膀,只能时不时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楚霁往里走去,漓安有些警惕地护着半昏半醒的魏清伊,生怕对方做出什么举动。

    但他的手只是在空中顿了一下,便收了回去,他甩给漓安一个药瓶:“她要毒发了,不想让她死,就给她吃了。”

    漓安接过药瓶犹豫了好久,就又听楚霁开口道:“我不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