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你知道我不会背叛云来香的。”
云亦霏扶了扶额头,感觉太阳穴又开始隐隐做痛,她只唤了声:“阿鱼。”
魏清伊心领神会,对着一旁的打手吩咐道:“搜搜吧。”
不多时,他便从王富景衣服内侧拿出了一张纸条。
王富景见状针扎着要来抢,但又过于矮瘦,被按在墙上动不了一点。
魏清伊接过纸条,只见上面清楚地写着:按计划行事,不必管陈石死活,只需拿到我需要的东西。
“这你要怎么解释?”魏清伊将纸条递给云亦霏,转头质问王富景。
王富景心中打着鼓点,血液仿佛都要倒流。他两只眼睛左右乱转,手脚冰凉。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摸到了腰侧。
此时,刚接过信条的云亦霏失手让它掉到了桌上。它飘过烛火上端,在一瞬间浮现出了一行层叠在上的字样,最后稳稳落在墨台上。
云亦霏就着光小声念出:“必要时,务必自尽!?”
“拦住他!他要服毒!”
她挥手,迅速发出指令。但他动作太快、太隐秘,以至于众人终究没有阻止住王富景。
他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失去打手的支撑后“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王富景顶着最后一口气,嘿嘿笑了一声,吐出了一句:“没想到吧,我的…主…子可不是…齐云升。”随后他在地上抽搐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呼吸。
霎时间,整个装潢富丽的茶楼透出股凉气,所有人喉咙里都挤不出一丝声音。
魏清伊咽了口唾沫,率先打破寂静:“云姨,他已经死透了。”
云亦霏惊魂未定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整个人看起来魂不守舍。
魏清伊上前扶了她一把,其实她觉得云姨身体应当也不见得多好,看起来应当是常年偏头痛。
但当下又是为何?
难不成云姨怕死人?也是,普通人应当很少看见这种场面。
“先拖下去吧。”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谨慎行事:“先别埋,照我说的做就行。”
她看了看怀中的依旧无精打采的云亦霏,又道:“备车回府吧。”
次日正午,魏清伊是被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她趴在床边,睡眼朦胧地抬头看去,发现云亦霏早已不见踪影,而自己身上又盖了一张毯子。
她伸了个懒腰,想起昨日陈石确实按照要求配合在她的安排下去了衙门,她打算去找云亦霏商量一下,好保住陈石的命。他伤的不是别人,那是云家的掌上明珠。
魏清伊正没想好到哪去找,打开门便见到云亦霏在门前踱步,脸上满是苦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