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对方惨白如纸的脸色瞬间失去了理智。
她拉起云易岑外侧的手,丝丝冰凉的从手心触感传来,云亦霏颤声道:“都怪我,是阿姐不好,没考虑到对方实力,这才让你身处险境。”
“这…不是…你的错。”云易岑气息有些飘渺,“阿姐…”
对方声音细若蚊蝇,云亦霏只能附耳去听。
“对不起,是我没有完成你给我的任务,还给你惹了麻烦。”
她刚坠下来时便摸了下伤口,此刻掌心鲜红一片,只看了一眼就让她冷汗直流,胃里翻腾不断。
“好多血…怎么这么多血,我好痛啊,阿姐。”她忍不住哭出声。
“别怕,你会没事的,你前些天不是缠着我要买马吗?阿姐给你买好不好,你不要离开我。如果没有你,我不敢想象失去厌离的那些年我会变成什么样。”
“你老是说打扰到我了,不是的!你每次来找我,我心里面都高兴得不得了。”
云易岑笑了笑。
“我本来是攒了钱…想给你买文书先生的珍藏墨宝。”她眼角划过一滴泪,语气哽咽,满是不甘,“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屋外逐渐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春雨向来细小绵延,但总会无声无息地给人带来冷意,不至于刻苦铭心,却会慢慢浸入骨髓。
“你好久没跟我说这么多话了。”她靠在云亦霏肩上,抽泣着。
云亦霏想起以前和云易岑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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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每次拉铃进来时那灿烂的笑脸,想起她每次都冒着禁足的惩罚为自己说话的模样,就忍不住一阵心酸。
她抱住云易岑,将自己憋了几年的话一股脑倾诉了出来。
“是阿姐的错,以后你想让我跟你说多久就多久。”云亦霏摇了摇头,泪水浸湿了衣襟:“易岑,是阿姐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因为家事和你保持距离,不应该逃避你的关心。”
“阿姐,知道这些就足够了。”云易岑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随后她余光又瞟到了一眼手中的血,下一刻便就毫无征兆的闭上了眼。
就在云亦霏抱着她痛苦流涕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
她抬头看见向魏清伊,只见她一脸犹豫着说道:“其实我觉得…”
“云二小姐或许还有救?”
云亦霏一怔,顺着魏清伊的视线望了过去,只见那处伤口已经被魏清伊紧紧包妥当,早已止住了血。
毕竟那伤口只是看着深,长度却只有两指节那么长。之所以看起来吓人是因为刚刚流了太多血,虽说严重但也不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魏清伊看着抒发着真情实感的两人也不好意思打断。但由于再不去正规包扎,伤口就面临着感染的风险,如若不然她倒是不介意她们再多聊几句。
虽然她只有一个哥哥,但是她知道姐妹直接像这样互诉心肠的机会真的不多。往往只有要阴阳两隔时人们才会坦诚相待,而大部分人已经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但已经为时已晚。
云亦霏看着闭着眼的云易岑不解道:“那为何她现在…”
魏清伊思考片刻:“云二小姐是否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