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见了,但是我猜测她应该是在某个青楼。”
“我们给了守卫好处,这才混了进来,但我们进来就被一群人抓了,我被卖去了青楼,我想她也是。”
魏清伊没想提起楚霁的事,所以真话掺着假话详细描述了一下自己的经历。
云亦霏一猜就知道是尹成渠干的好事,他们这种行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处置一个小小的尹成渠倒不是难事,但奈何对方背后的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京城现下不太平,圣上下旨封锁了京城,这些官倒是挺会做事,在皇帝眼皮底下谋利。”
“只是这京城乱象也不是你我一己之力就能改变的,乱世即将来临,宦官权势膨胀,朝廷混乱,普通官员光是保足自身都不易,他们这些苍蝇也就没人有空敲打了。”
她揉了揉额角,语气颇为无奈:“京城现在就像是盖不住沸水的盖子,封城封了的是百姓的生路,肥的却是尹成渠这些人的钱袋子,前几日,还有两人因为斗米价吊死在了闹市口,把巡查的官员吓得两天没敢出门。”
魏清伊点头:“只是可惜了那些无辜之人。”
云亦霏话头一转,宽慰道:“阿鱼不必着急,我虽然时常深居闺中,但我的人脉广,查人不在话下。”
“我会叫人去调查那医女的下落,至少云家要的人没人敢抢。”
魏清伊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回了云亦霏一个浅笑,不知为何她在云亦霏面前心里十分踏实,因为对方看起来是那样可靠。
“谢谢云姨。”
此时门内突然传来一声铃响,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跟云易岑进来时的不同,这次铃铛响了三次,看得出来那人非常急促。
云亦霏面色凝重,向魏清伊点头致意,起身到房内拉响了铃铛,同样是三声在门外响起。
随后一个丫鬟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云亦霏已经回到了庭院,见那丫鬟着急忙慌的样子,忙问:“什么事?”
那丫鬟咽了声口水,急忙道:“小姐,云来香被人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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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拿着把剑,正抵着王掌柜的脖子呢!”
云来香是云家手下的大产业之一,但说到底就是一个茶楼,平时是供一些大人物进入的场所,但哪个不长眼的再不要命也不敢惹云家不是?
云海越可是当朝丞相,往上数几代那也都是大官。
云亦霏倒不是担心云来香出事,只是…她害怕那人不是冲着茶楼来的…
魏清伊还坐在庭院的石桌旁,她抬头望去,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更深露重,寒风侵袭,刚刚的不适感瞬间放大,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要毒发了。
她本身就有伤在身,此时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痛苦疯狂侵蚀着她的理智。
魏清伊眼前一阵模糊,耳边的交谈声也小了许多,毫不意外地倒在了桌上。
云亦霏刚从房内披上了一件狐裘,本是安排了马车要赶去云来香,但出门就见魏清伊趴在桌上,面色惨白如纸,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