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也有语塞瞪眼之时。
纨绔把扇子拍响,说书一样笑着在空中点了点,好似那里还站着个只有他能瞧见的人。
“他又不是没‘死’过?怎么不可能想着给自己留一手,以防被卸磨杀驴?”
“嘶……”
院中气氛骤然降低,冷冰冰,就连熊熊燃烧的暖炉都捂不热了。
曾信蚕眉一拧,怒如伏魔金刚,下令:“来人,牵条狗来!”
没一会儿工夫,家仆就拉扯来了一条大黑狗,油光体壮,双目精明。
大黑狗见到曾信还有几分亲热,乖乖蹲坐地上,扫动尾巴。
曾信拍了拍狗头,似在夸奖它乖顺。
下一刻两指收紧,猛地撬开了狗嘴,把手里的药丸丢了进去。
大黑狗被灌了个懵怔,半天没缓过神来,汪汪叫了两声,看似不安,却仍没抗争,更没去反咬曾信的手。是条好狗来着。
众人屏息凝气,直勾勾看着狗的反应。
结果半盏茶功夫没到,那狗就明显变得躁动,像肚子里有什么火在烧似的,追着尾巴团团转。
最后索性东跳西窜,嗷嗷狂吠,又挣扎了一会儿,终是消耗光了力气,哐当倒在地上,四肢绵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药竟真的有毒!
“啪!”
曾信把瓷瓶往地上狠狠一砸!这下可碎了一地渣子。
“好你个狗奴!你这是联合蔡与正那王八崽子故意害我!来人啊!”
赵禄双膝扑通一跪,都没来得及哀嚎一声冤枉,已经被簇拥过来的家将团团围住,只等落刀——
“给我把这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乱刀剁成碎泥!”
喜欢锦丝行请大家收藏:()锦丝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