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
这阵仗,搞得旁边本来涨红着脸,想过来跟夏存树套近乎道谢的贺堂,都站在一边踌躇起来。
“差不多得了……”唐恒硬着头皮为夏存树“服务”了片刻,到底顶不住贺堂的目光,不想搭理这个得寸进尺的死狐狸了。
贺堂对他们之间的互动看得眼热极了!
他早年有段时间,也想去宰相府当家仙,奈何毛遂自荐后,人家没看上他,搞得他好一个没脸,从此再不想走这捷径。
可看着眼前这对家主与家仙的其乐融融,再看看自己,孤身一妖,没钱,没家,性命尚忧,一时心下戚戚然……
贺堂终于有机会插话了,他对着夏存树再三道谢,随后从房间里翻了半天,才红着脸拿出一个陶瓷瓶子来。瓶子没有什么工艺,烧制得也很粗糙,可能就是贺堂自己烧制的,大小看着与矿泉水瓶差不多。
“我,我实在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送了,这是我自己酿的酒,还是从我远亲,白蛇那里讨来的方子。我没她酿得好,但这米酒,泡温泉的时候喝上一些,还是很舒服的!”贺堂搓着手,比起给那调查员塞金叶子的时候还要忐忑,生怕夏存树嫌弃他的手工艺。
但他发誓,他这酒真的不错!
本就是他带来准备自己泡汤时喝的。
好在,夏存树没有什么大妖架子,不仅随和地收下了他的酒,还关切地询问了很多关于他的事情,比那调查员问的详细多了。
贺堂被他引导着也说了很多他之前没提到的东西,唐恒在一边听着,将他说的与敖螭、郎风的信息一一对应。
看来,这位蛇妖可能就是被盯上的某一条应该失踪的蛇。
夏存树面上不显,循循善诱让贺堂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个干净,才表露来意,说自己愿意帮忙一起寻找可疑的妖物。
“真的吗?您为什么……”贺堂被这惊喜砸得头晕目眩,满满的不真实感。
夏存树浅叹一口气,将自己家和挚友(唐恒)家都莫名发生火灾、爆炸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一下:“我觉得十分蹊跷,或许从你的事件里能找到我想要的线索。”
辞别贺堂,唐恒刚想和夏存树讨论讨论,就见夏存树轻轻摇头,示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我要在这下个禁咒,加个结界,免得他俩跑了。你今天也累了,房间里有私汤,你还没试过吧。”他此刻的脸上也没了口说难受时的柔弱,挂着和煦的笑容,不由分说地将唐恒推到了电梯间,连楼层都帮他按好了。
唐恒微微皱眉,但他也知道,夏存树不想交代一些事情时,自己从他这里是得不到任何讯息的。
他现在已经不会对夏存树“死缠烂打”了。
面对越来越复杂的妖族社会,他不会术法,在这里说话,谢峰兰他们和贺堂都听得见。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听夏存树的话,但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回到房间,再细细算账。
闭眼感受了一下夏存树的身体情况比之前又好了一些,唐恒才放下心来,拎起贺堂送的米酒,隔着合上的电梯门冲夏存树摆了摆手。
直到门完全合上。
到8楼的时候,唐恒已经放空了大脑,只是面对这熟悉又陌生的走廊,不得不把脑子重新装回来。
他转了一大圈,最后还得蹲下来用小猫咪的视角,这才找到了他一开始就去敲的孔雀妖的大房间门口。
“这房间门口什么时候有的结界?上午是因为跟着小灰,才能绕过这道防御结界,直接敲门吗?”
唐恒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却听到身后传来门扉轻启的声音。
面容妖艳的孔雀妖拿着一盏冒着绿色幽光的灯站在门口,见到唐恒也是一脸惊讶。
“是……找我有什么事吗?”孔雀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再度给唐恒带来了一波美颜冲击。
“没、没事,我走错房间了。”唐恒莫名其妙红了脸,后退几步,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刷开房卡冲了进去。
他尴尬地捂着红彤彤的脸颊和加速跳动的心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却不知怎么的,忽然一阵疲倦如潮水般涌来。
看来自己的确需要休息一下了。
唐恒打了个哈欠,喝了一口贺堂送的小米酒,美滋滋地泡起了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