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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唐恒,愿以真心,供奉狐仙夏存树为我的家仙,今后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共同富裕。”那小声念出的话语,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唐恒内心深处激起层层涟漪。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真挚、最纯粹的承诺。

    在没有明确目的、未来如迷雾般难以捉摸的前路上,一束温暖而明亮的曙光,穿透了重重黑暗,照亮了他的漫漫征途。

    也预示着他将无畏艰险,与夏存树携手并进前方的旅程。

    随着他虔诚地默念出这庄重的咒语,一种奇妙而真切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实实在在地感受到:自己与夏存树之间产生了一条有形的纽带。

    那纽带,像是由世间最纯净的情感与最坚定的信念编织出的,虽然并不明显,看上去还有些缥缈,但又充满力量,将两人的灵魂紧紧相连。

    夏存树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在唐恒念完咒语的瞬间,微微震动,一如千年寒冰被温暖的阳光所融化。

    这一动,便打破了他周身无形的禁咒,莲花上那原本无悲无喜的金身法相,被注入了一丝银白色的鲜活灵魂。

    他不再高高在上,不再是那遥不可及的神祇,而是从神坛高处缓缓走下,带着人间的烟火气,走到了唐恒的身边。

    夏存树缓缓起身,修长的双腿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向唐恒。

    一步一步,似是踏在唐恒的心弦上,让唐恒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分明还穿着那件修身的衬衣,衣襟敞开着,衣服上还沾染着不少污秽,可这丝毫不影响他身上的独特气质。

    他终于走到了唐恒面前,双手拢袖于身前,右手虚握,拇指微微上翘,左手稳稳握住右手,双手于胸前向着唐恒微微平推。

    这一动作,在现代人看来或许有些奇怪,可在他的演绎下,却宛如穿着最为讲究的敞袖冠服,行了一个极为正式且庄重的拜礼。

    他的姿态优雅从容,似从古代画卷中走出的翩翩君子。

    “在下青丘狐妖夏存树,愿为汝之家仙。从今往后,吾愿以性命相护,无论前方是何艰难险阻,吾都与汝并肩作战,风雨同舟,患难与共。汝之安乐,便是吾之使命。”夏存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唐恒从未见过这样的夏存树。

    他也曾看过夏存树演的古装剧,也见过他风度翩翩的回眸一笑,唯独这样的他,认真得多了几分神性。

    但跟夏存树呛声的习惯像是写进了他的骨子里,成为他的本能般,面对这样端庄严肃的一句承诺。唐恒的第一反应,却是微微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俏皮的弧度,故意调侃道:“共同富裕呢?你可别忘了这一茬。”

    夏存树嘴角不由得扬起,那些高居庙堂的缥缈神性随之消散。他露出一抹温柔且宠溺的笑容,无奈叹气:“好,都听你的,我有的,也都是你的。无论金银财宝,还是无上法力,只要是我所拥有的,皆与你共享。”

    “……这还差不多。”唐恒努努嘴,眼睛撇向一边,也不知怎么的,忽而觉得尴尬了起来。

    果然还是这样的话说出口来就太中二了!

    哪怕已经习惯这个世界有妖族存在,却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融入其中,成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吧。

    “原来,大妖也是心甘情愿地会成为一家的守护家仙吗?”胡二十七在一旁喃喃自语道,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峰兰则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崩溃绝望!

    她双眼空洞无神,跌坐在地,双手胡乱地往前抓着,仿佛想要抓住那虚无缥缈的烟火,试图抓住那已经离她远去的希望。

    她癫狂地喊道:“这不对,这不可能,怎么会呢,他明明先吃的我家的香火,先受的我的供奉,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应该!”

    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凄厉,在这空间里回荡。

    此刻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击垮,疯了。

    “喊什么喊,一上楼就臭气熏天,你们酒店的卫生情况也太差了吧!”忽然,大门外,一道及其不耐烦的声音插入。

    所有的视线不由得望了过去,就见门外小灰身边一名穿着衬衣的大肚子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训斥小灰的妖族,一看便知是体制内的人物:凸起的小腹盖在浅蓝色条纹衬衣下,衬衣的下摆被塞进笔挺的黑色西装裤里,腋下夹着一个带着鳞片暗纹的皮质方包,垂在肚皮上的工牌背面印有“国安局”三个黑色大字。它们做了特殊处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熠熠生辉,散发出庄重威严的气息。

    “谁是报案妖?”他抬起松垮的眼皮,波澜不惊地扫视了一圈这个已经毁得差不多的房间。

    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我是报案妖,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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