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茶箍六宝
再细看手里的牌,又是六对半,3、5、8、10、q、k各一对,一张红心ace,这个牌在手,可以破坏其他三家不少特殊牌型组合,最差的情况三家轮车,或者一家手里有奇牌,尾道、中道都是铁支(炸弹),头道一对ace,那其他两家就惨了。

    小心观察蔡进坤的脸,发现眼角的笑纹一直未舒展,他心中的石头落地,有奇牌也是大概率在蔡进坤手里。

    坐在青龙位的林伯配好牌,冲冼耀文说:“耀文,你在香港做什么生意?”

    “林伯,我什么都做一点,有一家小制衣厂,也有一间茶庄。”

    刚刚蔡进坤介绍这位林伯是经营茶庄的。

    “茶庄生意好不好?”

    “刚开始经营不久,看不太出来,不过专做高档茶,遇到客人多的日子,能有一两千流水。”

    “高档茶有赚头,就是行市不稳,还是要做点低档茶稳定流水。”林伯吸了一口烟,说:“你那里有六堡茶吗?”

    “我不卖,但能拿到,林伯想要?”

    林伯瞬间来了兴趣,身子一侧,挨着冼耀文,右手伸进冼耀文的右手心口,比了个手势,嘴里悄声说:“你能供货,我每个月要这个数。”

    “林伯,洋担还是土担?”

    林伯比的数字是七,意为700担,但茶叶行里流行两种标准重量的担,一种旧制60公斤,主要在茶叶人之间流传,一种新制50公斤,牵扯到对外贸易时,方便与千克对接使用。

    “洋担。”

    “我送还是你自己运?”

    “送什么价?运什么价?”

    “送16,运13。”

    林伯稍作考虑,“我自己运,你一次最多能供应多少?”

    冼耀文轻笑道:“一个月几千担没有问题。”

    六堡茶在新加坡的批发行价22马币/担,合0.26马币/司马斤,比最普通的普洱还便宜四成,锡矿、橡胶园的东家舍得以大桶六堡茶给工人解渴,工人称黑茶凉汤,一口下去解湿热、防瘴疟,茶桶旁常贴红纸条——梧州六堡,解暑消滞。

    六堡茶也是牛车水茶居的早茶标配,“一盅六堡、两件叉烧包”是许多茶客的标配,老客会在新客面前吹嘘懂喝六堡才算老南洋,俨然成了身份暗号、文化象征。

    不过呢,这种文化比较别扭,犹如不刷牙或不擦屁股形成文化,说白了,六堡茶是茶居最便宜的茶,叉烧包用面多,两三个能吃饱,最为实惠,这个组合实为穷人的无奈选择。

    六堡茶是穷人茶,利润可想而知,且只在南洋这一片较流行,不比低档绿茶,尽管利润薄,但计量单位起步千吨,属于大宗贸易范畴,六堡茶天花板就是千吨,一担利润1元±,即使垄断,一年撑死了十几万的利润,它压根不在金海的经营目录上。

    但为了打开市场,它可以在。

    “明天有空吗?”

    “林伯,我明天不方便,但有人方便。”

    “明天早上南香叹早茶。”

    “好。”

    林伯坐正,冲玄武位的人嚷道:“老李,你能不能快点,配几张牌这么慢。”

    “别吹,这把牌难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