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挂零。
一个大概是秘书的人物匆匆迎向陈长桐,说了句话,手往边上的一溜黄包车一指。
冼耀文循着看过去,一共八辆黄包车,不多不少,拉人和行李刚刚好。瞧这样子轿车在台湾是稀罕物,就陈长桐的地位都“不太方便”借几辆车使使。
陈长桐和来人说完话,便对冼耀文说道:“耀文,要委屈你坐人力车,台北这里的士不好叫,人力车方便。”
“姐夫,不碍的,坐人力车挺好,正好看看路上的风景。”
陈长桐点点头,邀着冼耀文上头车。
冼耀文没推脱,坐了上去,无须吩咐,谢停云跟着一起上车。
待众人都上车,八辆黄包车鱼贯而行,出了后世会改名为松山机场的交通部民用航空局台北航空站。车子刚驶出机场,陈长桐夫妇坐的那辆走到了最前头带路。
冼耀文坐在车上举目四眺,只见机场边上十分荒凉,除了身后的航站楼,见不到其他建筑,也看不见树木,大概是为了飞机起落安全砍掉了。
路面呈现黄土色,由砂石夯成,还算平坦,人力车夫的脚步甚是轻快,不过可以看见新旧不一的补丁,大概下雨天会形成坑洼,只是肩负“战备”的使命,维护比较及时。
远处可以看见山丘,同这个时代的其他山丘一样,很丑,一坨绿,一坨黄,如同癞头,向人们诉说台北这里的主要燃料是木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