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国平也说了他们到这边的来意,主要是上面很重视李国梁,也想对他进行一下调查,也不是针对他一个人,是部队里这些的团长,每个人都会如此。
听到李国梁受到上面领导如此的重视,村里人既是羡慕,又是嫉妒。
说话的口气也是酸酸的。
有的说李国梁自打当兵之后,就没有回过村里,最后一次回村里,就是带着父母去首都那边,还是大晚上来的,明显是嫌弃他们这些农村人。
一边又说,他父母在村里受排挤,也是因为他们自己性子闷,从来不和村里的人来往,这样的人怎么能招人待见呢。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何思为和沈国平就是听着,他们这次过来就是打听李家情况的,而有些情况与他们听到的那些完全相反。
比如李家父母一直说他们受村里人排挤,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说起过,那是因为他们不和村里人来往。
在村里生活就是这样,不管有没有亲戚,大家都秉着一个道理,远亲不如近邻,一个村里的人都抱成一团,可是李家父母却偏偏不与村里的人来往,这就显得很突兀了,也不知道是他性格使然,还是因为有别的原因?
但是另一点,何思为却觉得李母那边也有问题。
李母当时还特意跟她说的,他们是搬到首都之后,李唐才找过来的。
可是村里的人却又亲眼看到,是李国梁当天晚上带着李唐过来的。
这件事情李,李母又为什么撒谎?
临走的时候,李国梁突然之间问了那中年汉子一句,“大哥,你还记不记得李国梁回来的那天晚上?具体是几月几号?”
那个汉子笑了,“这事我记得呀,那天正好是我老丈人的生日,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随后男人将那天的几月几号说了出来。
沈国平这边道了谢,还回身去车上拿了两瓶酒回来,塞给了中年汉子,以表谢意。
中年汉子推拒了几次,最后笑着收下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沈国平和何思为这边跟村里的人告别,两个人开着车往县城里赶。
路上,沈国平神情严肃,“村里的这个汉子说的那个日期,当时李国梁正跟我们在山里,他不可能回家里这边来。所以现在就出现了两个问题,要么就是村里人撒谎了,这个汉子有问题,要么就是李家父母那边有问题,或者说李家父母和这个中年汉子,他们都是一伙的。”
何思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怪临走的时候,沈国平突然之间问了李国梁当时是几月几号回来的,竟然是在对日期。
“可是李家父母也没有必要跟咱们撒谎啊,他们总没必要和外人合伙一起害自己的儿子啊?”
沈国平说,“现在就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比如李家父母为什么在村里不和别人来往?咱们也和李家父母接触过,他们并不是那样的性格,显然他们不跟村里的人来往是有别的原因。这个原因,这几天咱们俩在县城这边还得要停留一天,我得找旁人去打听一下,看看真相到底是不是村里人说的那样。”
他顿了一下又道,“至于刚刚跟咱们说话的那个中年汉子,也会打听清楚,看看他是不是那些人派来的,这是一点。另一点,李家父母的性格,并没有抵触外人的一面,那么他们不与村里人接触,到底是因为不喜欢,还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呢?再有他们是不可能害自己的亲儿子,那么为什么他们就说是李国梁将他们安排到首都的呢?”
何思为用力的点头,“对啊,那个汉子还说了,亲眼看到李国梁带了一个女人回来接二老的,要么就是中年汉子撒谎了,不然李家父母也没有必要跟咱们撒谎啊,他们说李唐是他们搬到首都之后才找到他们的。”
“具体是谁撒谎,这个明天或许就能知道了,先查一查中年汉子,还有村里的情况吧。”
两个人赶回到县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了,晚上又住在了招待所,毕竟明天不能回去,还要找人打听这边的消息,当天晚上,夫妻两个入住之后,将门锁上,先去外面找地方吃了口东西。
随后,沈国平主动跟饭店的老板交谈,而又拜托对方找人帮忙,很快就有人拿钱应下了这件事情,明天要去村子里帮忙打听。
从饭店出来之后,何思为心里倒是有别的想法,“如果那些人一直在暗箱里盯着咱们,你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找人去打听村子里的事情,会不会这些人都是他们安排好的呢?”
“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所以这些人该去打听打听,明天我也要出去一趟,我亲自过去。不过这次不开车了,坐大巴车过去,随后在隔壁村下车,再走过去也从隔壁村打听一下他们村里的情况。”
何思为这才明白沈国平的用意。
刚刚他花钱请人去打听消息,那是明面上做给那些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