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行，但宁董可以啊……”王振连忙说。
秦风正听得入神，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秦风微微皱眉，原本还想听清他们具体的计划，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警笛打断了。
“不好！警察来了！”
“这里怎么会来警察？”
“是不是你把警察引来的？”
王振和张伟顿时慌了。
“慌什么！沉住气！”陈副总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把钱收好。我们是来考察旧厂房准备改建仓库的，张伟是保安，王振是财务部的，合情合理。”
他快速扫视房间，确认没有留下半分可疑证据后，他再次压低声音吩咐：“记住，不管谁问都这么说。张伟，你从后门走，绕着路离开，别被监控拍到和我们在一起。”
张伟咽了口唾沫，抓起脚边的黑色背包就往楼下跑。
秦风在楼梯拐角屏住呼吸，任由张伟从身旁跑过，现在打草惊蛇，反而会让他们更加隐蔽。
楼外，警笛声停了。
两辆蓝白相间的警车稳稳停在厂区大门口，车门打开，两名身着警服的警察走了下来，一老一少，神情严肃。
出租车司机正激动地向他们说明情况。
秦风不再停留，悄然后退，沿着原路翻出窗户。
他落地时动作轻盈，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随后绕着大楼外墙，快步走到后方，藏在了一堆废弃的钢筋和水泥板后面。
透过缝隙，能清楚看到办公楼门口的动静。
秦风眯起眼睛，只见那两名警察跟着出租车司机走进了大楼，而陈副总和王振早已调整好神色，装出一脸茫然又惊讶的样子迎了上去。
“警官同志，这是怎么回事？”陈副总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困惑。
“有人举报，说这里有人贩子活动。”一名年轻警察审视着两人：“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人贩子？这怎么可能！”陈副总演技到位，他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拿出一张烫金名片递了过去，语气沉稳地介绍：“我是宁氏集团副总经理陈志明，这位是我们财务部的王主管。我们公司最近打算扩建仓储，我带王主管来考察这片旧厂区……”
他抬手指向窗外，语气自然：“这栋楼产权清晰，我们已经和产权方初步沟通过，今天过来就是实地评估一下房屋结构和改造成本。”
王振连忙附和：“对对，陈总带我来看场地。”
年轻警察接过名片，低头看了看，又递给身旁的老警察，追问了一句：“就你们俩？”
“还有个保安，刚才让他去隔壁楼查看一下结构安全了，马上就回来。”陈副总面不改色。
一旁的出租车司机急了，大声说道：“我亲眼看到那个人跑进这栋楼的！”
“师傅，您先别急。您说的那个男人，具体长什么样？身高、体型，还有什么其他特征吗？”另一名老警察问。
司机描述了一番张伟的外貌。陈副总立刻摇头：“您说的应该是张伟，保安公司的，我这就叫他过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简单几句后挂断：“他马上到。”
秦风在暗处冷笑，陈副总这反应，显然不是第一次应对这种场面。
五分钟后，张伟小跑着出现，一脸茫然：“陈总，王主管……警官好。”
警察对三人分别做了简短询问并记录信息。
由于没有证据，加上陈副总身份确凿，警方只能叮嘱几句后离开。
看着警车远去，三人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王振擦着额头的冷汗。
陈副总脸色阴沉：“那个出租车司机怎么会报警？难道秦风……”
“应该不是。”张伟摇头：“秦风追我的时候没报警，否则警察早就到了。可能是司机自己报的。”
“无论如何，这里不能待了。”陈副总收起公文包：“计划照旧，但都小心点。王振，你回去后尽快接触楚欣然；张伟，医院那边继续盯，但别太明显。”
“是。”
三人各自离去后，秦风才从藏身处走出。
他目送陈副总的车驶远，眼神冰寒。
掏出手机，给赵元发了条信息：
“查陈志明，宁氏集团副总经理，重点查他与张茂、宁建军的关系。”
“另外，摸清宁建军最近的接触对象。”
秦风从废弃厂房区离开后，便打车回到医院。
路上，秦风接到了赵元的电话。
“风哥，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查到了。”
“陈志明和张茂不仅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