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悠闲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热搜排名持续飙升，评论区几乎被负面言论淹没。
他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拨通了宁建军的电话。
“爸，看到了吗？效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股价已经开始下跌了！”
别墅里，宁建军刚看完直播，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不错，继续施压，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和我们交好的股东，准备在下次董事会上，正式向你大伯发难。”
“放心吧爸，楚欣然这女人，为了钱什么都肯干，好控制得很。”宁浩冷笑：“我倒要看看，宁清雅这次怎么翻身。”
挂断电话后，他低声自语：“宁清雅，别怪堂哥下手狠，要怪就怪你眼光差，找了个废物老公。”
此时，宁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内，总裁专线和宁清雅的私人手机几乎被打爆。
除了各路媒体的采访请求，更多是来自宁家内部的电话，有早就对宁国富一系不满的亲戚，也有单纯被舆论吓到的族人。
“清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宁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赶紧发声明，和那个秦风撇清关系！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连累整个集团！”
“国富就是这么教你的？你怎么做出这种糊涂事？”
“你就不能考虑一下老爷子的感受吗？要是他老人家知道……”
听着电话里接连不断的责骂，宁清雅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我会处理好的。”
“我先忙了。”
她挂断电话，直接关机。
本就烦躁的心情被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搅得更乱。
这些人只顾施压，根本不愿听她解释。
宁清雅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平复情绪。
最多三天，她就能让所有人闭嘴。
她低头继续处理文件，两个小时不知不觉过去。
李雪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脸色阴沉。
“怎么了？”
察觉到李雪神色不对，宁清雅轻声问道。
李雪将平板递过去，屏幕上正是楚欣然接受采访的直播画面。
“宁总，这些人骂得真难听，实在太过分了。”
宁清雅只扫了一眼，不在意地笑了笑：“骂吧，这些都是热度，免费的流量。”
面对恶评，她并没有太大反应。
想要维持高热度，就必须有讨论度，而这些恶评恰恰是最好的催化剂。
“可是……他们说得也太难听了……”李雪愤愤不平。
宁清雅明明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承受这些污蔑？
宁清雅笑了笑，继续工作。
李雪突然想到什么，试探性地问：“宁总，您说这里面会不会有水军？”
虽然楚欣然的采访看起来很真实，言论也极具煽动性，足以让不明真相的网友攻击宁清雅，但这个数量实在不太正常，而且大部分IP地址都集中在同一个区域。
宁清雅头也不抬地回答：“当然有水……”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这背后有宁浩雇的水军？”
她接过平板仔细查看，发现那些恶评的IP地址确实高度集中，且很多账号都是刚注册不到一天，甚至只有两三个小时的新号。
“这背后确实有人在搞鬼，你去联系技术部门，看看能不能收集到证据。”
要想给宁浩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就必须掌握确凿证据。
雇佣水军抹黑自家公司，同样是违背爷爷原则的行为。
“好的，宁总。”李雪点头：“不过这可能需要些时间。我们集团主要业务都在线下，没有专门的网络部门……”
宁氏集团以实体产业为主，在网络技术方面确实是短板。想要追踪水军来源，并不容易。
“能查到多少就查多少吧。”
望着李雪离去的背影，宁清雅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疲惫。
这些天为了收集楚欣然一家的证据，她已经身心俱疲。
现在手上的证据足以让楚欣然一家万劫不复，也能让宁氏集团重振声威。
她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处理其他事情。
……
“赵少，这药方是真的，大概率能治好你的病。”
薛神医仔细研究赵元发来的药方，对比良久后得出结论。
药材搭配精妙，确实是治疗赵元病症的良方。
“我怎么就没想到加这几味药呢……”薛神医懊恼地拍着脑袋：“我这脑子……”
药方并不复杂，所用的药材和药性他都熟悉，却从未想过可以这样搭配。若不是秦风给出这个方子，他可能一辈子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