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
画收入眼底,斟酌道:“倒像是连在一起,写了一山洞密密麻麻的字。”

    乔氏有几个人想效仿,但乔骁没有发令,只能是蠢蠢欲动,但没敢踏出那一步,沈明庭最先跟紧徐溪山的步伐,站在徐溪山身后,端详一阵道:“是。”

    他思索片刻道:“像我们在石阶上看到的字体。”

    徐溪山一拍脑门,道:“祝道长,你不是认识一些吗,你来看看呢?”

    祝仁似有些踟蹰,但纠结片刻,还是上前几步,站到徐溪山后面,道:“学艺不精,随便看看。”

    他站在原地,手指微抬,壁画上的所有线条从一个基点出发,一阵微弱的光亮缓慢地爬行,由点到线,再到面,整个壁画的线条瞬间发出盈盈微光,连接在一起,构成一副由数多线条组成的画卷。

    祝仁端详一阵,随即收回了手,洞内的光线再次黯淡下来。

    “怎么样?”徐溪山迫不及待地问。

    祝仁没有立即答话,表情怔愣,随即捏了捏眉头,道:“从第一幅开始,有一位雌狐在分娩,狐族一次二子,一胎会孕至少两年,所以极其珍贵,这是其一;第二幅图,就是我们刚刚看到的祭祀场景;第三幅图,是那位雌狐被虐杀的场景。”

    “那这些连起来的字呢,不会也只是简单把那些画复述一遍吧。”一直安静的乔骁问道。

    祝仁缓缓道:“上面说,此处居住的是乌思藏地区的狐族一支,多年之前迁徙至此,安居乐业,庇护当地百姓,由于他们的后代十分珍贵,所以拥有可以隐藏自己脚印的能力,利用这一点,他们经常隐藏起自己的足迹,去帮助人类,后来一次洪涝灾害转移粮仓时,不小心现了原形,事情曝光后,便受到当地人尊敬赞赏,并修筑祭祀塔供奉,敬为山神。”

    “所以……这塔真是给他们修的?”徐溪山想起客栈老板的话,回头一望,他这才注意到第二幅壁画上高台之后,有一座小小的佛塔尖,由于画得太小,他第一次没有注意到,“原来这幅画是画的当地的事件。”

    祝仁点头:“是的。”

    “如果这塔是被修起来供奉他们的,为什么现在这些村民却不知道?避之如蛇蝎之外,这些狐妖还滥杀无辜。”乔骁冷冷道。

    徐溪山问:“塔是什么时候修的,有说吗?”

    祝仁摇摇头,徐溪山继续道:“如果客栈老板和这壁画上的记载都是真的,那塔建成到荒废的这么多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后面是怎么说的?”

    “最重点的是,他们到底为什么杀人。”乔骁道。

    祝仁仔细辨别一阵,继续道:“后面说,狐族在此地居住多年,与人类和平共处,直到有一年,有外族侵袭此地,狐族首领与其鏖战十天十夜,最终落于下风。”

    “然后呢?是谁打过来的?”

    祝仁视线缓缓一转,瞟向上方那最后一幅壁画,迟疑道:“记载到这里全部断掉了。”

    壁画在掌心焰的照耀下晦暗不明,祝仁继续道:“这幅壁画的线条是不完整的,那人影的线段被人为砍断过。我猜,若能将缺失的上半身复原,再连在一起,就是完整的记载。”

    山洞内一阵沉默,好不容易抓到手的线索又再次中断,乔骁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叹出来:“那狐妖首领是死是活?”

    “不知道,没有说明。”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他在哪里,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乔骁语气森然,“杀人偿命。”

    徐溪山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此时终于插话道:“乔大人,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

    徐溪山道:“人不是狐狸杀的。”

    乔骁微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狐妖没有脚印,而我下属的……尸体附近,也没有脚印,这不算证据?”

    徐溪山思索道:“你看,你信他说的没脚印,我们俩出发点一样的,就是这记载是真的。当一个族群群龙无首之时,多半的人都会自动溃散,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挺身而出,率领族群做出新的选择。”

    “这些壁画年代久远,这说明那首领在很早之前就下落不明了,而那些杀人剖腹的事情,据那客栈老板所说,都是近几年发生的事情,包括你的那份委托,也是几天前发出来的。”

    “如果狐族自动溃散,那那些原本庇护村民的狐族,又为何突然来杀人;就算是假设有了新的首领,导致族群的目标发生变化,那为何又过几十年再来兴风作浪?”

    “倘若凶手真的是他们,如此性情大变,必然会有强推动力的事件而引起了改变。”徐溪山道,“除了要找到这个首领的下落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在外族入侵过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在为妖怪开脱吗?”乔骁沉默半响,突然道。

    徐溪山没有想到乔骁会这么回答,皱了皱眉:“我只是就事论事。”

    乔骁转过身,负着手道:“徐公子,死的人跟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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