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安静地闭着眼,似乎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
徐溪山慢慢地将手伸出来,在离他肩膀的布料还有几寸时,沈明庭就已经立刻睁开了眼,厉声道:“你干什么!”
“别用我好像在非礼你的语气说话,放心,兄弟。我就是看你一天没动了,帮你翻个身。”既然人醒了,徐溪山就没再收着动作,利落地掀开被子,把沈明庭的肩膀和腰紧紧握住,把他往侧面推。
“你!”沈明庭急道。
“不是,你咋看起来骨瘦如柴的,实际这么重呢。”徐溪山吃力地把沈明庭推成了一个侧躺的姿势,再给他盖上被子,拍拍手,“行了,你安心......”
“我让你碰我了吗?”沈明庭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情绪饱满。
“不是,你这人,怎么狗咬吕洞宾,你以为我想碰你吗?”徐溪山火气也上来了。
他这几天的火气一直都压着呢,就等个爆发的契机,如果沈明庭把话又接回来,他不介意好好掰扯掰扯。
只见沈明庭双目圆睁,嘴唇微张,似乎有什么话就要喷涌而出,徐溪山就等着呢,但是等着等着,沈明庭的神色却慢慢恢复了正常,最后又回到了今下午那张神色淡漠的脸。
已经打好腹稿却如同看了一场川剧变脸的徐溪山:?
古代的青春期小孩儿情绪管理能力都这么厉害了?
沈明庭淡淡瞥他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又把那眼睛用眼皮给挡上了。留下了一肚子骂人的话没喷出来的徐溪山莫名其妙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地铺上,莫名其妙地盖上了被子,又莫名其妙地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