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忱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已不在那四方小院,大街上的所有赞美都是给她。
她挺直脊背,春风得意。
游街队伍缓缓前进,直到路过高秋堂所在的茶楼。
青玉把头探出窗外,感慨道:“状元郎真厉害,文章写的好看,生的也俊俏。”
高秋堂掀开一点帘子,看着游街队伍,轻声道:“竭力上长,不卑不亢,朝堂上当有她一席之地。”
青玉点点头,忽而又看到隐在人群中的赵赐安:“那这赵赐安还有什么用吗?”
高秋堂挑眉,赵赐安的身份太特殊,说实话她也有些犹豫。
半晌后,她缓缓答:“再说。”
“时间到了。”青玉忽然说:“我们回去吗?”
人群忽而传来一阵骚动,高秋堂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糕点碎渣:“回去吧。”
她们绕过人群,在流言彻底传开之前离开。
青玉带路,左右转到一个小巷,巷口有一个馄饨的木牌坊,好久没人动了似的,叫风吹日晒,破败不堪。
青玉走到深巷里那户人家门前,从袖口里掏出个银锭,用帕子包住,然后从木门边角塞进去。
做完这些,她方才松了口气:“我们走吧。”
天黑前,高秋堂带着青玉回了宫内。
在她们回宫后不到半个时辰,平民投御史大门状告左相之子欺压百姓的消息就在京城传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