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抓住刘承熙的把柄,还是单纯不把赵赐安的名声当事?
高秋堂捏了捏眉心:“算了,父皇那里怎么说?”
“陛下问责左相教子无方,对质子倒是没说什么,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待我再去问问。”
“去吧。”高秋堂摆了摆手。
青玉离开后殿上又空无一人。高秋堂坐在桌前,案上是之前秋猎时得到的账本。
瞿简光还是有点东西,能把左相贪污的事情给查出来。但是如何把这账本交给皇帝,又以何种形式夺取左相手里的权力,瞿简光没说。
高秋堂忽然有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莫名多了点怒气。
她久居于深宫,对于朝堂乃至于宫外的事情都不是非常清楚,大部分情报都来自于明月楼。
她深知只靠别人就是等死的道理,也在发展自己的势力。比如青玉在宫中与各方打好关系,早朝后总能从小太监嘴里得到些消息。
还有宫外的温忱。
温忱作为刘承熙的伴读丫头,天资卓越,文采斐然。被刘承熙夺走多篇文章,用于科举得到了相当好的成绩。而温忱也不满只做个丫鬟女婢,想要往上爬的时候得罪了刘承熙,被打得伤痕累累丢了出来。
幸亏那时高秋堂在宫外,偶遇并将其救下,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高秋堂跟先皇后一样惜才,听了温忱的经历后深知此女不应被困与四方高墙,便给了她一个新的名字。
温华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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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这个身份去参加科举,一路顺遂甚至在会试中居于榜首。
高秋堂不想她止步于此,但是刘承熙到底是个不小的阻碍,若是被他知道了温华英的真实身份,温忱免不了一死。
刘承熙……
高秋堂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昨日青玉出宫收了些百姓对刘承熙的怨言,之前也不乏有他杀人伤人的事情,只是耐不住左相官威,无人敢报。
但是今日御史弹劾左相……也未必不是机会。
“公主,”一名侍女在门外喊:“拓晤皇子求见您。”
他来做什么?
高秋堂撤下案上信纸,道:“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赵赐安便进来了。
他站在门口,手心包着白纱,下颌处也能看出些许淤青。青玉方才说在左相朝堂上被弹劾,但是照朝堂上那老东西的性子,赵赐安也少不了一顿明嘲暗讽。
赵赐安垂头抬眸,眼尾些许红,眼眶里起了雾。
“皇子为何忽然造访?”
赵赐安道:“公主应当已经知道我昨日和刘承熙在明月楼大打出手了吧?”
高秋堂点了点头:“嗯,是为何而斗?”
赵赐安舌尖顶腮:“那时他要强迫一个乐姬,我总不能见着他对一个姑娘下手。”
“做的不错。”高秋堂抬眼看他:“还有呢?”
赵赐安来陈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