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熙另一只手猛地一挥:“怎么我今儿个遇到的都是些不长眼的玩意儿,来人,给我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他动静极大,引来更多注意,来来往往的食客驻足,二楼、三楼雅间里的宾客掀开一角帘子看热闹,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赵赐安高声道:“左相之子这般放肆,莫不叫人看了笑话去!”
刘承熙已经全然没了理智,脸涨红但脸色极差,操这副干巴嗓子怒吼:“愣着干嘛呀,给我教训他!”
他身后家仆气势汹汹,一拥而上。赵赐安看四周人都被引了注意,敛起笑容甩动手腕,腰部发力砸下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刘承熙后背上。
“啊!”刘承熙惨叫一声扑通跪在地上,他痛极气极,嗓子要喊破一样怒吼:“给我弄死他!”
赵赐安挑眉,只把这些人当练功沙袋,拳拳到肉,掌掌生风。
久违的,不受束缚的感觉。
……
皇宫内,高秋堂坐在凉亭里,长发散在背上,月光柔和的镀了层银光。
她握着笔杆,在宣纸上落笔。
行书平稳,笔锋尖锐,最后一个字曳出长尾,是温忱的《青山赋》。
凉亭外树影婆娑,月光碎了一地,忽然有脚步声接近,有人碎步跑来,停在高秋堂身后小口小口的急促呼吸。
高秋堂没回头看,而是吹了吹纸上墨渍,道:“解决了?”
青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边平稳呼吸一边说:“解决了。届时只要刘承熙有一点破绽,就不怕后面跟不上动作。”
高秋堂点头,就听见青玉接着说:“我回来时还听闻有人在明月楼闹事,碰巧今天御史大人在明月楼设宴,不管闹事人是谁,这下子惨了惨了。”
高秋堂睫毛轻颤,嗤笑:“御史近日弹劾的厉害,明日朝堂上又是番光景。”
青玉落井下石般笑笑:“惨喽惨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