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两步,高秋堂才发觉他高的过分,几乎要挡住所有光亮
高秋堂皱眉,她素来不喜与人这般接近,稍微往后退了半步,道:“往后有些事还是要依托皇子,不过之后的事,还是之后再说吧。”
她绕过赵赐安前行,看不见赵赐安挑起的眉和一闪而过的探究意味。
走出两步,她忽然回头赵赐安紧紧抿着唇,在月光下稍显些孤单,直直看她,下一秒就要求着跟上了似的。
高秋堂轻咬舌尖,道:“皇子,跟我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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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简光早就在营帐内等着了,看见有人掀帘快步走上前来,看清来人后手又顿在半空。
赵赐安掀开帘子,稍一侧身,给高秋堂让出道路:“公主请。”
高秋堂呼出口气,进了帐:“堂兄。”
“公主您来了。”瞿简光看了眼赵赐安道:“皇子怎跟着公主一同而来。”
高秋堂目不斜视,简单解释说:“我救了他,现在是我的人。”
赵赐安站在一旁,低下头很轻的笑出声:“是了,我是公主的人。”
瞿简光没吱声,闪开身子让高秋堂进去,倒了杯热茶端上:“公主用茶。”
“堂兄不必多礼,此时不用拘泥于礼数。”高秋堂端起茶杯,没着急喝。
瞿简光是外祖家嫡长孙,外祖世袭侯爵,军权在握。可惜瞿简光是个文人,倒是没法子继承兵马……
不过,也足够了。
瞿简光看了眼赵赐安,也给他倒了杯茶:“皇子请坐。”
他一身白衣,眉目清秀,坐姿也分外安整,浓密黑发高高束起,颇有文人风骨。
与他一比,赵赐安眉目间的野性倒是更加明显。他盘腿坐下,接过茶杯仰头灌下:“唤我名讳即可,不必如此疏离。”
瞿简光长了长嘴,总也开不开口。
高秋堂打断他们的谈话,递过去一封信笺:“账单我收到了,今日皇子在宴上也明指左相,必须乘胜追击。”
“是了,我这里也有左相之子的把柄。”瞿简光叹了口气,“只是需要将这件事闹大些。家中人士又无法出面。”
高秋堂点头。
左相之子算是京城最有名的纨绔,些许犯罪之事平日里也没少干,毕竟其父是朝廷重臣,谁也不愿去触这个霉头,许多事情总无疾而终。
“所以我才把他带来。”高秋堂看向赵赐安:“毕竟他在皇城无依无靠,倒也不至于连累谁。”
赵赐安一顿,然后忽然笑起来:“公主在我面前讽刺挖苦我,也好赖说些好话安慰我吧。”
高秋堂喝了口茶,接着说:“而且以他的身份,也不用担心会被报复,皇帝至少留他条命。”
“公主……”赵赐安额角抽了抽,最后也认了,他道:“那我要做些什么?”
瞿简光点了点头,问到:“皇子可知明月楼?”
“略有耳闻,京城最有名的酒楼。”
“其实它还算是收集情报的地方。”瞿简光推来一块印章:“若可以,希望皇子与京城公子打好关系,收集些情报……”
赵赐安想了想,最后接下那枚印章:“当然可以。”
他看向高秋堂:“我会好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