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裘被杀了?
郭邪先是惊了惊,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那又怎样,现在一百个白裘在我面前我也是一只手捏死。”
“那您倒是动手啊。”
严景笑了,眼睛弯弯。
像是网上流传的表情包:“您说人家在您面前隨手捏死,也得先到人家面前去啊。”
严景背著手感慨道:“我朋友可到底是真动手了的,打的昏天黑地啊,您知道白裘背后是谁吗?”
“前帝君遗孤!李清河!”
“算了,和您说不著,您在这监狱继续待个十几年,运气好的话可能熬出来个八阶吧,但那白裘您杀不了,您明白吗?”
“外面强者千千万万,您就在这熬吧,熬到白了头,佝了腰,入了土,这世上谁记著您啊。”
托著严景的波波不自觉咽了咽唾沫。
只因为隨著严景的不断输出,眼前的郭邪双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迷茫,周身开始不断闪烁著暗芒。
那是凝聚到一半的登顶之心要溃散的徵兆。
渐渐的,那眼神中的迷茫愈来愈重了,逐渐转为一种悲伤的感觉。
而周身闪烁的暗芒,竟出现了分裂成块状的徵兆,似是有裂纹在那郭邪体內生长。
用话术来影响登顶之心吗?
波波呼吸微屏。
她早听闻过民湖修者最好功名,打江山,讲道义,好名声,这三件事贯穿了民湖人的一生。
可她真没想到竟然能够只通过话语影响一个七阶的登顶之心的。
而就在那些暗芒愈发零碎,眼看就要彻底破裂的时候,严景忽然停了下来。
而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郭邪周身的暗芒也开始重新归拢,呆滯的眼神恢復了神采。
反应过来的他满脸怒意地看向严景:“你骗我!想碎我道心?”
“呵呵,骗你。”
严景从波波的肩膀上窜下。
將手放进身上的囚服口袋,划开空间裂缝。
咣当一声,一个东西被拍在旁边的桌上:“看见了吗?”
看著那严景放在桌上的东西,郭邪愣住了。
而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周身的暗芒,竟然又出现了闪烁的跡象。
波波望著那把被严景拍在桌上的八四制手枪,也是一愣。
她似乎对於这种枪有些印象。
曾在书里看到过,是民湖的特定產物,能够激发出使用者的全力一击,十分稀有。
所以这枪————
是那个白裘的?
看了眼桌边的严景,她暗暗咽了咽唾沫,按下了內心的求知慾。
郭邪闭眼后,房间內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过了大约数分钟,隨著一声幽幽长嘆,他才重新睁开了眼,不知道是不是波波的错觉,明明才过去数分钟,可眼前男人眼角的皱纹仿佛都加深了。
“想斗胆问问您民湖的情况,不知道先生可愿为郭某解惑。”
郭邪看向对面的严景,眼神中明显带著倦意。
“问吧。”
严景將枪收进口袋里,跳回了波波手上。
“民湖现在可还是那位大人执掌东湖府?”
“大抵是。”
严景开口道:“但那位府主大人已许久不现身了。”
“现在是副府主掌实权。”
“副府主对民可好?”
严景想了想:“似重权,对民不甚关心。”
郭邪嘆了口气:“您说那位李清河乃前帝君遗孤,可是有谋反之意。”
“已被镇压。”
严景开口道。
“先生认为东湖府和帝代相比,谁更胜之。”
“我没太多实感。”
严景笑笑:“我不是那的人。”
“但民湖至少比我来的地方强些。”
“先生来自那传闻中的异兽与神明共存之山海?还是那万兽之国?”
“都不是,是天国。”
严景面带微笑。
郭邪若有所悟:“先生真是天国之————异类。”
旁边的波波也是用异样的眼光看著严景。
【天国】的名声人尽皆知,就算是最好的天国风气也就那样,何况是进了【大监狱】
的天国人,严景的举止行为和波波见过的天国人都完全不一样。
“呵呵,你要是知道我干了什么进来的,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严景嘴角微扬。
“无论如何。”
郭邪嘆了口气:“感谢先生那位好友所为,为民除害。”
“先生说的是,我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