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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严景笑著邀请叶柳下楼。
叶柳闻言脸上闪过喜色。
旋即两人走下楼,来到楼梯的拐角。
“小严你想通了?”叶柳有些兴奋,差点没维持住长辈的矜持神態。
“嗯,我想通了。”
严景点点头,而后伸手打了个响指。
在叶柳惊恐的眼神中,两人身边的空间开始一点点崩塌碎裂,顷刻间,两人仿佛置身於一片没有边界的黑暗中,找不到出口。
“这是————”
叶柳难以置信地瞳孔一缩,下一瞬,六道光芒瞬间在其身后绽放。
“我想通了,叶姨。”
严景仍然面带微笑:“还是得简单点,还是得打。”
“不要自误,小严。”叶柳沉声道:“我知道你实力很不错,但我已经进入六阶多年,只差一步就能迈入七阶,你想要心法我可以理解,我们还能商量一”
可下一剎那,她话音戛然而止,瞳孔地震。
六道光芒同样也在严景身后亮起,他微微一笑:“叶会长,看来你还是没明白,我这趟来是干什么的。”
“我没打算委曲求全,原本就是要一路打过去的,见血或者怎么样我根本无所谓。”
“只是最近烦心事有点多————想放空一下心情,所以不想惹事。”
顿了顿,他嘆了口气,嘆息声如梦魔般传进叶柳脑海中:“你不该討价还价的————”
“两人去干嘛了————”
盛夏有些疑惑,刚刚严景最后的笑容让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想跟上去看看,但终究不太合適。
只能暗戳戳地用诡能进行感知。
可却一无所获。
两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诡能波动给的太弱,可逐渐增强之后却仍然如此,最后只能放弃。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身后脚步声响起,她回过头,看见严景正挽著叶柳的胳膊,从楼下缓缓走上来。
“叶会长,你还好吗?”
她注意到叶柳面色有些潮红,髮丝凌乱,可偏偏双眼却好像格外空洞,整个人止不住地打颤。
“我和叶会长交谈甚欢,盛小姐你不用担心。”
严景微笑著看向旁边的叶柳:“是吧,叶会长?”
叶柳猛地哆嗦了一下,而后连忙点头:“嗯————对,对对————”
“那个————心法我,我到时候拿给小严你,我今天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
明明是陈述句,可盛夏却从叶柳口中听出了疑问句的口吻。
特別是叶柳看向严景的目光中,让她感觉格外熟悉,因为那些曾经输给她的人,无一不是这样看她的。
那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而更令人没想到的是,严景竟然拒绝了叶柳的提议:“叶姨,还是先拿心法吧。”
盛夏看见,严景说完,叶柳又猛的哆嗦了一下。
“行,行,给你————”
叶柳將一本残破的书塞到严景的怀里,而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小严,之前是叶姨不对,你就当保护老人吧,放叶姨走吧,行吗?”
这话让盛夏瞪大了眼睛,她难以想像,刚刚短短几分钟內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这位传闻中预知会的下一代接班人害怕成这样,甚至不惜给出自己组织的基底。
“当然了,叶姨。”
严景感知手中那本心法,確认无误后,笑著鬆开了掺著叶柳的手。
“如果您想让我和预知会会长见面的话,还请便。”
严景微妙的话语中,叶柳匆匆离去。
即使没有严景的威胁,她脑海中也根本没有出现过任何要找预知会会长来復仇的念头。
只因为刚刚在那片空间的短短几分钟,已经让她明白,眼前的男人绝对具有秒杀整个预知会的强度。
即使已经过了十几分钟,她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场景,仍然遍体生寒。
若不是严景最后出手治疗,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和人类似的形状了。
可怕,太可怕了————
明明一个多月之前她记得严景还是四阶进五阶,可这才过了多久?
自己竟然敢敲这种傢伙的竹槓?!
想到这,她双腿一软,差点在楼梯上摔倒。
天台上。
严景找了个角落,津津有味地看著刚刚的战利品。
这確实是一本不错的心法,缔造了一尊巨头,让预知会在第四环域称霸了接近两百多年。
严景现在也算是接触了不少古物,以他的眼界来看,这本书就算放在那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