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没想到鼠老大会不走。
可他没法再多说什么。
否则以鼠老大的精明,肯定是能看出来的。
“打不打?”“挟持”著严景的魔术师对著怀中的严景悄然开口,现在他没什么自主权,只能听严景的意见。
“打,打贏了你走,打不贏你死。”
严景沉声开口,动用了第五礼的特性能力,让这句话只传入了魔术师和古修士的耳中。
听到严景的话,魔术师来精神了。
打不贏小子,还能打不贏老子吗?
他向旁边的古修士对了个眼神,两人心灵神会,下一瞬,周身诡能激盪,朝著对面的鼠老大涌去。
魔术师的手中,一束束的玫瑰绽放,散碎的瓣呈螺旋状朝著对面的鼠老大涌去。
古修士则是直接脚尖点地,身形如同瞬闪一般出现在了鼠老大的身旁,重重挥拳。
两人为了贏,都將周身诡能激盪到了极致,恐怖的诡能如同风浪汹涌的海洋般激盪,周围的空间都有些扭曲。
可严景的声音在这时再次传来:“要是他死了,你们两个也跟著陪葬。”
这句话让两人皆是一个跟蹌,好悬没摔倒。
这算是怎么回事,输了死,贏了把对面打死了也要死————
两人没了办法,即使再憋屈也只能听从。
刚准备减轻诡能的释放,可不曾想,下一秒,对面的鼠老大轻轻挥舞双爪,两人刚刚放出的玫瑰和拳风竟然全都消失了。
而后,鼠老大再次挥舞双爪,两人周身的衣物都不见了踪影。
魔术师只剩下一身白色的睡衣,古修士更惨,只剩下一条孤零零的內裤。
接著,鼠老大双爪第三次挥动。
这次,魔术师双眼圆睁,嘴角鲜血流下。
鼠老大的手中,一颗暗红色的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动著,狰狞的血管肉眼可见地开始走向衰败。
那是魔术师的心臟。
很快,魔术师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没有给古修士反应的时间,鼠老大闪烁到严景的身边,两只小爪爪抓住严景,往远处狂奔而去。
严景有点懵。
自家老爹能力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他甚至都有点没反应过来,战斗就结束了?
在这样的懵圈中,鼠老爹已经抬著他跑出去了数十里。
直到確认看不见古修士之后,鼠老爹终於將严景放了下来。
“老爹你这也太强了。”
严景比出大拇指,可鼠老爹没有反应。
他背著严景,没有动。
直到严景试探著拍了拍鼠老爹的肩膀,鼠老爹才转过身,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那是,之前你老爹一直都是装的,否则你以为我怎么把你们三个小子拉扯大的?”
“行了,你小子先走吧,我得把那傢伙解决了。”
说著,他推了严景一把,而后朝著刚刚来时的方向走去。
严景本能的感觉不对劲,刚想追上去,可鼠老爹沉声开口道:“行了,別跟过来了。”
“別拖老爹我的后腿,小子。”
”
,说完,鼠老爹向前走了几步,又忽然顿住了脚步,开口道:“四儿,老爹之前对不起你们哥几个,没把你们教好。”
“老爹也是第一次当爸爸,不太会————你之后跟著那罗先生好好干————”
“但也得长几个心眼,別他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之后的路肯定很凶险,但世界上哪有什么事是百分百安全的呢?”
“想成事就得去赌,得背负风险,得承受嘲讽,我之前没和你们说这些,是因为你老爹我觉得自己已经经歷了那么多,没必要让你们再经歷了。”
“可老爹我高估我自己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四儿,如果累了就歇歇,如果不累就再往前走走,这辈子不过就是几十年,谁不是在苦难里找点吃,熬著熬著也就过去了。”
“大家都一样。”
“行了,你回去等著吧,我等会儿就回来。”
说完,鼠老爹双手双脚並用。
朝著前面跑去,一溜烟就没了影。
严景看著鼠老爹离去的落寞背影,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当时原主猫四死之前的场景。
当时陈小晶的那位五阶保鏢將猫四杀了之后,在那栋大楼里升起了一堆火,把猫四的“尸体”丟进了火坑里。
可烧到一半的时候,猫四醒了过来,他从火堆中挣脱出来,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在思考了几秒后,他又再次伸出爪子,用尽最后气力一点点地爬向了火坑里。
当时他不懂这是为什么,可现在他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