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嗯?”林余轻哼一声,脸上带着疑惑,“可能是洗衣液上面的味道。”
“不是的,有一种阳光晒过的,暖洋洋的味道。”时凌反驳道,捏住林余的手腕再次细嗅。
时野脸上的冷静绅士全部分崩离析,连基本的冷淡也难以维持。
手上的青筋暴起,额角也突突突地跳动。
他咬牙切齿,“松开。”时野冷声道。
时凌仰起头,一脸不爽“哈?我和他玩和你什么有什么关系。”说着收回手,佯装采耳。
时野气笑了,“凭我是他爹。”他一手拽过来林余。
“那我还是他表叔呢!”
时凌也不爽,他死死地捏着林余的胳膊,也不愿意松手,俩人就这样左右拽着林余,林余被扯得东倒西歪。
林余:......
不是,你们吵架为什么总是要祸害我,我容易吗,一会儿爹的,一会儿叔的。
他林余就没有点人身权吗!
时野一时间被惹急眼,拿出光脑再次打电话。
没想到语言没拨通,自家玻璃先碎了。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看到那洁白的羽翼,时野的额角再次抽动。
妈蛋,这几个人是轮流来害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