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时野家自然不会限电,但是林余做贼心虚,自然不敢开灯,只能在黑夜中潜行。
今天晚上吃得太少了,晚上又饿的睡不着,只好在半夜跑到厨房找点吃的。
一想到今天晚上的饭菜,林余面色古怪,嘴角也止不住地抽搐,他咽下一口唾沫。
天杀的,他这辈子就没吃过那么硬的东西。
时野要是没给他说这是煮的肉,林余还以为这是石头呢。
算了,反正也没吃上多少,幸好自己聪明,提前把筷子撒了一地,不然让时野给自己夹上一碗菜,自己的牙齿不得被磕掉!
林余猫着腰,走到了厨房,四周黑漆漆的,林余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放在冰箱里面的营养液。
他悄悄走到了冰箱旁边,拖鞋在地上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音。
这些声音在黑夜中格外地刺耳,林余蹲坐在地上,把拖鞋拖了下来,一只手提起扔在地上的拖鞋,光着脚朝冰箱走去。
小猫格外地谨慎,要是让时野知道这件事情,还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呢!他扭头朝着四周张望。
很好,没有任何人。
林余松下一口气,打开了冰箱,冰箱中发出冷白色的光,于此同时冷气从中倾泻而出。
灼灼的目光锁定在冰箱中的营养液,璀璨的笑容在林余的脸上绽开。
白皙的手在悄然间朝着营养液伸过去。
他要吃三文鱼口味的,这个好吃。
林余挑了一下嘴唇,两眼放光,他真是饿极了。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哈喽,给我也拿一管三文鱼味儿的营养液可以吗?”幽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鸡皮疙瘩顺着脊背起了一声,猫尾巴也跟着炸了起来。
林余想都没想,提起手上的拖鞋就朝着身后的人砸去,“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尖叫声在城堡中回荡。
男人被拖鞋给砸了正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不是因为拖鞋把他给砸到地上的,而是因为林余的尖叫实在可怕。
“啊啊啊啊啊啊!”男人也开始尖叫。
“打人了!有东西在我头上啊!”那人大吼着在地上乱滚,细长的四肢扭曲在一起,在夜幕中显得格外可怖。
“啊啊啊啊!”林余见状尖叫声变得更大,他一边叫一便朝外面跑。
咔哒一声,天色大亮。
时野站在门外,脸色阴沉。
厨房早已变得一片狼藉,冰箱里的营养液撒了一地,桌子和椅子有的立着,有的倒地,歪七扭八地分布在餐厅的各个角落。
但是最歪七扭八的却不是这些桌子椅子,而是在一屁股歪坐在地上的时凌。
一只拖鞋顶在时凌的头上,火红的发丝杂乱不堪,掩住了他的眉目,他长得手长胳膊长的,林余直接视幻了一只竹节虫。
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动,林余摸着心口,目前这种惊魂未定的情况下他实在开不出玩笑。
时野皱着眉头,额角突突地跳着,现在他面前有两个东西。
一个是炸着毛的光脚林余,另一个则是穿的骚了吧轰扭曲在地上,头上还顶着林余拖鞋的时凌。
靠。时野扭头暗骂。
两个活祖宗。
灯光大亮,时凌可算是消停了,他拽下被扔在他头上的拖鞋,皱着眉头,只不过在见到时野的瞬间便消失不见。
只见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站起来拽了下自己的花衬衫,凌乱的头发被他撩到了一侧,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与时野神似的面庞出现在林余面前。
“嗨”时凌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表弟!”
扑哧。
林余笑出了声儿。
这个林余是真的忍不了,他和时野长得实在太像了。
时野满头黑线。
靠,能不能把时凌的嘴给缝上,他一点都不想和时凌扯上关系。
看到时野那副表情林余笑得更加开心了。
有意思!
林余的笑声吸引了刚起身的时凌,他撩了一下衣服,拽了拽衬衫,朝着林余摆出一个得体的笑,“哈喽弟妹!”
这一声弟妹简直把林余的魂给吓飞了。
不是,谁是他弟妹哇,我靠!
于此同时,时野也蹙起了眉头,“别瞎说,他就是我捡的一小孩儿。”
说完,时凌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上下打量着林余还有时野,眼睛都瞪圆了,吃惊道:“操,表弟,没想到你居然,居然...”时凌哆嗦着胳膊,指着时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