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能活吗?”时凌歪着脑袋趴在一旁,手指点在那玻璃瓶子上。
“可以活的。”林余点点头。
忽然,时凌像是来了什么兴趣,“小鱼,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啊?你没有专门上过种植课吧?”
“呃。那个,我当然是从光脑上看的啊,哈哈哈。”林余晃了晃戴在手腕上的表。
时野刚刚从楼上下来,就听到这样一番话,这倒是也点醒了自己,林余从来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教育。
少年的头发被编成了一个辫子,火红的发丝被揽在一侧,棉麻布料的衣物贴在他身上,时野缓缓开口,“是该送你去上上学了。”
林余转过脑袋,眼睛瞪圆,他指着自己,“我?”
“对,就是你。”时野绕过林余坐在沙发上。
“我现在去学校不是太迟了吗?我都这么大了!”林余双手一摊开,像是在展示自己到底有多大,他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谁知道这样的举动却引来时野的轻笑,“知道吗,只有成年兽人才能控制自己的尾巴和耳朵,你能让自己尾巴消失吗?”
林余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好家伙,这是在欺负自己到现在还没适应自己的新身体是吧。
林余双手叉腰,“那你又没有教我,你教我,我绝对就会了。”
“行啊。”时野站了起来,笑意盈盈,“控制身体的变化其实很简单,你现在无法控制,多数是还没发育好啊,身体控制能力不够求强。”
“来,控制你的尾巴,就把他想象成你的手和脚,手脚怎么控制,你就怎么控制自己的尾巴。”
林余听的云里雾里,他故作镇定,但是心里已经开骂了。
什么叫想象成手脚啊?
林余一边想,一边动,他浑身都在使劲,脚趾都蜷了起来,最终,林余感觉到身后的变化。
他兴奋转过头,没想到自己尾巴上的毛全都炸了起来,尾巴也不受控制地乱甩。
兴奋劲儿还没消失,恐惧就已经涌上心头,自己那炸了毛的尾巴,竟然直刷刷地朝着时野甩去。
“很正...”常字还没有说出口,就出了一嘴巴毛。
时野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伸手捏住了林余的尾巴,他面无表情地吐出嘴里面的几根毛。
时野捏尾巴的动作引得林余一阵颤栗。
完蛋了!完蛋了!
林余眼睛圆瞪,心中警铃响个没完。
“哈哈哈哈,我觉得,我还是去上学吧。”林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他蹭到时野身边,白皙的手指颤抖着捏住还挂在时野嘴边的猫毛。
时野也扯出一个笑,“我也觉得。”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
或许是考虑到时野的洁癖,林余弱弱地补充道:“其实我的尾巴不脏的,我每天都有洗。”他举起来自己尾巴。
听到这话的时野脸上稍微缓和,只不过看到林余的尾巴他的脸色又黑沉起来。
林余满是怀疑地看着上演川剧变脸的时野。
不是,我的大少爷,你又怎么了?
“你还是多洗洗吧。”时野冷着脸说道,说完就甩着脸走了。
林余瞪着他,自己尾巴哪里脏了,明明他每天都在认真洗尾巴。
他朝着时野的背影摆了鬼脸,你才不爱干净,你才脏呢!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尾巴。
“我去!”看到尾巴的林余的尾巴大惊失色,自己的尾巴什么时候沾上这么多尘土了,原本白色的尾巴现在变得灰扑扑的。
靠,林余懊恼地拍了拍头,忘了自己刚刚还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