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是元宵节,我们要陪孩子。”陈虹皱眉道。
“等下我带孩子出去玩,不用担心,你儘快去把剧本拿回来。”
听到陈凯隔的话,陈虹心中微微一嘆,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陈凯隔,心道:你说的到是痛快,你这是亲自把我送人了。
“程导,我们还在上次酒店见面吧!隨便请你吃饭感谢你。”陈虹说道。
“行啊!虹姐。”
结束了通话,陈虹对著陈凯隔道:“我先去换衣服。”
“好的,老婆,等下见到程导,帮我感谢他。”陈凯隔笑著道。
“会的,我……会竭尽全力感谢他。”
陈虹低喃道。
“我去换件衣服。”
陈虹说完,转身走向臥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凯隔看著她的背影,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是真害怕陈虹不去。
半个小时后,陈虹化了一个淡妆,换好衣服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陈凯隔,也不说话,拿著车钥匙直接离开了家。
……
“虹姐,好久不见。”
原来的酒店,原来的房间,程胜打开门,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微笑著说道。
陈虹看到程胜的瞬间,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一瞬间。
让她想起了许多事。
自从程胜与陈虹有了关係后,陈虹回到家里,见到儿子和陈凯隔,她心中隱隱有些后悔。
毕竟她自己有了家庭,还和程胜做了这种事,怎么看自己也是一个坏女人。
为此,她也想过与程胜保持距离,不再想与他產生关係。
可越不想,思念就越深。
每当午夜展转的时候,她都会从梦中醒来,而梦中的那个他就是程胜。
明明那个人已经不在身边,却仿佛无处不在。
清晨的阳光里有他的温度,夜晚的风声中有他的低语,就连街角咖啡店飘来的香气,都能瞬间將她拉回有他的记忆里。
想念到极致,不是简单的“我想你“三个字能概括的。
它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疼,融进血液里的痒,是无论过去多久,想起来心都会为之一颤的感觉。
想念到极致时,你会变成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既想拼命回忆,又怕回忆太痛;既想彻底忘记,又怕真的忘了。
陈虹就是这样一个矛盾体。
她想放下程胜,想维持好家庭,但越是这样,思念就越深。
夜深人静时,思念会化作无数个“如果“。
如果当初再坚持一下,如果当时不去找他,如果……可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
时间久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好了。
可以正常生活,可以谈笑风生,甚至可以祝福他有了新欢。
但再看到程胜,陈虹那已经刻意忘怀的关於程胜的记忆。
以及在这个酒店的荒唐夜的一切一切。
突然再度出现在陈虹的脑海。
此时的陈虹,脑海之中只剩下了一件事情。
千万千万不要破坏自己原有的家庭。
这几乎已经是陈虹的底线,因为她知道自己和程胜是不可能的。
陈虹看著程胜,虽然一直保持著一个表情,但是身体却已经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办?
怎么办?
要不要进去?
陈虹內心疯狂的颤抖著。
进去代表著和程胜扯不清的关係。
不进去,代表著拿不到剧本,回去后陈凯隔会有什么想法?
看著面前的程胜,陈虹彻底迷茫了。
程胜可不管陈虹有多少心思,拉著她的手走进了房间,顺便又关了门。
而在关门的瞬间,酒店长廊一个拐角里走出一个手拿相机的人,他满脸震惊地自语道:“大新闻啊!大新闻啊!没想到程胜和陈虹在酒店开房,这消息要是传出去,绝对能震惊全国。”
“哈哈,这次活该老子发財。”
想到美妙处,这人笑了起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號码。
“主编,是我狗仔杨啊!”
接通后,这人兴奋地叫道。
“狗仔杨?你个混蛋,不知道老子今天在岳母这里过节吗?一天不骂你,你是不是不舒服……”
手机里头传来一个人的骂声,可没等他骂完,狗仔杨打断道:“主编,先別骂,我有大新闻要爆!”
“什么料?要是不轰动,等回去看我不收拾你。”
“我看到程胜和陈虹在酒店开房。”狗仔杨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