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者的声音很快地压过了莽二少等少数支持者的声音。
大家纷纷抗议。
“这是欺骗我们的感情!让那个骗子过来给我们解释清楚!”
“把我们耍得团团转,必须要有个说法!”
“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也需要个说法!”
众人纷纷侧目,看向那个声音雄浑的大河马人。
体型硕大,四肢短粗,肥硕的身体快要把银色紧身衣撑破了。
一个巨大的脑袋上长着巨大的嘴,大嘴一张,似乎能把所有人吞进去。
火少义愤填膺:“这个骗子实在是太可恶了,玩弄我们就算了,竟然还玩弄这样一位优雅的贵妇!”
“我不是贵妇,我是男的,我是袋河马人,我肚子里的孩子被他骗了,挖了一个小时的海泥。”
大河马人掀开肚子上的小帘子,一个小河马的脑袋探出来,傻呵呵地说:“挖泥真好玩。”
火少大怒:“看看都给孩子忽悠成什么样了!今天,必须让这个骗子来给我们个说法!”
愤怒的宾客们将猫小花团团围住。
人群外,传来一阵狗叫声。
女泰迪探着脖子,兴奋地朝人群里张望:“老公,你快看,这么多人,多热闹啊。大家都在欣赏这幅传世名作,你动作快点!”
“老婆,你确定是在欣赏,我怎么感觉是在吵架呢?”
泰南夫妻二人穿过人群,来到最前列。
火少见他来了,赶紧迎上去。
“老师,你来的正好,你是知名学者,你来评评理,这件事情他们到底对不对?”
泰南皱眉,眉宇间一扫之前的弱势,尽显威严:“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咋咋呼呼的。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到处这样嚷嚷成何体统?”
火少怯声说:“我家不是暴发户嘛。”
泰南正色道:“什么叫暴发户?令尊那叫白手起家,尽显江湖本色。但你是一位经受过高等教育的新锐知识分子,要摒弃这种市侩气息。”
火少小声嘟囔:“我小学都能辍学六回,我知识分子个屁啊。”
“你说什么?”
“我说我肯定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把当年在少管所里的习惯戒掉。”
“不好意思老师,我条件反射,毕竟那时我的人生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里面度过。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十分美好。”
泰南瞪了他一眼,他赶紧闭嘴。
“老师,今天这个事情真不是我胡闹。那个果冻人——”
“汪!”
火少纠正道:“芭芭拉星人。”
“是巴巴拉杜星人!你的天文知识都还给老师了!”
“你也不教天文啊。”
“我说的不是我这个老师!”
“对不起。我继续说,是那个什么星人,他骗了我们,他让我们找了那么久的线索,最后把人弄到海里,就给我们看一个破的玻璃柜。根本就是空屁嘛!”
泰南仔细看着人群中间的那个破玻璃柜,上面的裂纹清晰可见,海水灌满了柜子,有不少小鱼小虾游了进去。
女泰迪挽着他的胳膊,一脸遗憾:“竟然什么都没有。我还以为有什么稀奇的东西,这些怎么发朋友炫耀啊?老公,你想想办法。”
“你们不要说话。”
泰南双眼牢牢盯着那个破玻璃柜,仿佛陷进去了,他喃喃道:“有一种模糊的感悟就在我脑海里,我要近距离感受一下这件展品。”
泰南松开夫人的手,慢慢地朝着破玻璃柜走去。
众人都不再喧哗,而是静静地看着。
“有谁知道我们在看什么吗?”
“看狗。”
“你们不懂不要乱说好吗?泰南教授可是赫赫有名的哲学教授,当代哲学大家。能够看他静静思考,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难不成这件展品真有点说法?”
“看来确实是这样,能引发泰南教授思考的展品,肯定不一般啊。”
泰南教授像狗一样蹲坐在水底,静静看着眼前的破玻璃柜,脑子一刻不停地思考。
忽然,他猛地弹起来,周围满是气泡。
“我懂了!我明白这件展品背后深邃的哲思了。”
火少震惊不已:“真的有哲思吗?”
莽二少激动地说道:“我早就说了,你不信我的。”
猫小花更是一头雾水:“怎么还有哲思喵?”
众人顿时安静,等待泰南教授的指点。
泰南教授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讲课的样子。
“这件展品展现的是虚无主义的迷茫。虚无主义是一种广泛存在于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