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条提枪四顾心茫然。
“李基?班长?戴维呢?”
李基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身材臃肿浑身长毛的白人老头,在不干净的家庭充气水池里傻乐呵。
“戴维竟然是老头,我以为你这身打扮是和小孩玩?这都不重要了,赶紧将脑电波放到最大,让鲨宝停下。别问为什么!”
细长条没有问,但是奈何不了脑子的疑惑堆成山。
成吨的疑惑开始向外扩散。
“为什么我突然会到这里?”
“因为我呼叫你来帮忙!赶紧叫鲨宝停下!”
“李基刚刚叽里呱啦说一大通是什么意思?”
“我让你叫鲨宝停下!”
“他为什么让我叫鲨宝停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细长条的脑电波让李基近乎抓狂:“我没空和你讲解清楚,你快点叫啊!”
“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戴维看我突然消失,他会不会起疑心?他有老年痴呆,应该不会。维尼也有老年痴呆,我下次去看他,估计他都不记得我了。他做的曲奇真的很好吃。十七号大街的曲奇也不错,咖啡也很好喝。但全洛圣都最好喝的咖啡还得是老约翰手磨的。可惜老约翰再婚娶了个27岁的,不用我照顾了。”
李基咬牙切齿:“这家伙思维这么发散的吗?我好想打他。”
黛露露一个巴掌扇到细长条的脸上。
那个烦人的脑电波短暂消失。
黛露露的瞳孔因为愤怒而变成细长条,耳朵折成飞机耳,咬着牙嘴里发出阵阵哈气声。
头顶仿佛笼罩着一层阴影,随时都有吃人的可能性。
“我们让你来是叫鲨宝停下的,不是来听洛圣都老年男性生活调查报告的喵!赶紧给鲨宝发信息喵!”
那股烦人的脑电波再次袭来:“班长这样好吓人。”
“你有完没完喵!”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我想排泄。”
“你不许想喵!”
李基刚刚在转弯处调转车头。
忽然看见有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高架桥上落下。
仔细一看,竟是鲨宝驮着李医生从二十米高的高架桥上跳了下来。
李医生死死抱住鲨宝的脖子,白色的衣摆和凄惨尖叫一起朝顶上飘去。
鲨宝平稳落地,将惊魂未定的李医生甩在路边。
他朝着汽车冲刺而来,李基连忙停车。
鲨宝拉开车门,一记鲨鱼头槌,重重地砸在细长条的头上。
细长条疼得四瓣嘴像一样绽开。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我可是潜入地球的天才啊!”
鲨宝头槌完不解气,又咬牙切齿地补了一脚又一脚
“让你逼逼赖赖,烦死了!”
“什么戴维!”
“什么维尼!”
“什么老约翰!”
“屁话真多!”
“吵死了!”
李基看着后排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可算是松了口气。
没想到弄巧成拙,细长条烦人的脑电波传到鲨宝脑子里,他气得冲了回来,也算是达成目的了。
他们接到李医生,安全返回。
李医生坐在湿漉漉的后座,细长条坐在他和鲨宝中间。
他实在是不敢挨着那条哈士奇了。
车上其他人,他都大概能理解是谁。
狗主人、自己的助手、狗。
可是那个大夏天穿着风衣,戴两副墨镜,还要戴巨大牛仔帽,风衣外面还套了一整个黄色鸭子游泳圈的人。
他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就当是狗主人的朋友吧。
李基握着方向盘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李医生把你的车后座弄得都是水。”
“没关系。”惊魂未定的李医生猛地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等一下,这是我的车?”
他环顾四周,看见熟悉的内饰,确实是自己的车。
黛露露解释情况紧急,实在没有办法。
李医生也表示理解。
他理了理自己被吹成飞机头的短发,看了一眼鲨宝又赶快把视线挪开。
他拍着李基的座位。
“我冒昧地问一下,你这狗平时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有劲啊?”
“他驮着我从徐汇一路跑到机场,跑了三个小时,一百多公里,一刻都没停过,我是一点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李基胡扯道:“他血统比较纯正,在北极拉过两年雪橇,所以精力比一般狗旺盛些。”
李医生连连摇头:“岂止一点,你太谦虚了,你这条狗。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的这条狗,是我从业二十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