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辞:“不排除这个可能,不管怎么样,我跟大哥二哥还有斯年,都无条件相信昔昔,她不会做对不起思月的事,而且我们也不接受没有证据的恶意揣测。”
四哥的一番话,说的宋昔心里舒坦了。
她发现哥哥们简直就是她的嘴替,话说的又准又狠。
她突然不想下去了,要一直在这里看热闹。
江时衍不甘心,还在列举宋昔对江思月不好的例子,“宋昔根本就没把思月当姐妹,每次思月身体不舒服,她都很冷漠。”
江辞:“昔昔跟思月又没有血缘关系,又没像我们一样一起生活二十多年,请问昔昔凭什么要关心她?你不要道德绑架昔昔,我第一个不答应。”
江辞不愧是律师,嘴巴很厉害,江时衍明显感觉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不管怎么样,思月都不会搬出去的。”
“昔昔也是一样,所以你们不要再提起这件事。”
江辞说完起身离开,只留给他们一个决绝而潇洒的背影。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看到宋昔,微微一愣。
“昔昔?你……都听见了?”
“你的话都听见了,他们的话听见一部分,四哥,谢谢你为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