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
宋昔打断她,“这次给你手术,是因为我要跟陆宴洲离婚,而你恢复的还不错,我很快就不是你的医生了,当然,这也是最后一次给你当医生。”
“以后,不管你生多大的病,我都不会再管你,离我远点,别成天姐姐姐姐的恶心我。”
江思月听见这话气的脸都红了,但是爷爷和陆宴洲都在呢,她又不好发作,求助似的看向了陆宴婉。
她也接收到了信号,打算向宋昔开炮,“宋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诅咒思月呢?还是医生呢,有点医德没有?”
宋昔也没把她放在眼里,干脆一起怼了,“下班时间我要什么医德?陆宴婉,最没脑子的那个人其实是你,当别人的嘴替很开心吗?你是在被人当枪使,我都懒得说你。”
陆宴婉从小娇生惯养,哪里被人这样骂过?一拍桌子站起来了,“宋昔!你说谁没脑子呢?!”
宋昔慵懒的靠着椅背,眉峰微挑,“说你啊,我都指名道姓的说了,你还听不懂?看来你是真没脑子。”
“啧啧……可惜了,这脑子捐出去都没人要。”
“宋昔!你……”
陆宴婉气疯了,握住杯子就朝宋昔的头扔了过去。
但她们之间隔着一个陆宴洲,他反应快,搂住宋昔的肩膀往后一躲,被子擦着宋昔的脸砸过去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