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一切……太巧了吗?”
林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车祸、大火。
这两个词,是刻在她骨血里的伤痕,是她从天堂跌落地狱的分界线。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溪的声音冷了下去。
“我想说,”艾尔莎站起身,慢慢踱步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蝼蚁般的车流,“这个世界上的‘意外’,很多时候,不过是精心策划的‘必然’。”
“林溪,你父亲挡了太多人的路。”
“有些人,不喜欢看到林氏一家独大。更不喜欢看到……某些秘密被揭开。”
她转过身,目光如钩,紧紧锁住林溪,“你就不想知道,当年力主将你父亲逐出董事会、后来又‘意外’继承了林氏部分核心资源的人,是谁吗?”
“你就不想知道,那场几乎烧死你、烧毁所有旧日痕迹的大火,第一个赶到现场‘救援’的人,又是谁吗?”
每一个问句,都像重锤敲在林溪的耳膜上。
她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紧握着她的手,那双总是盛满温柔和智慧的眼睛里,最后留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忧虑和……未尽的话语。
“看来,你父亲什么都没告诉你。”艾尔莎满意地看着林溪骤然苍白的脸色。
“真是个善良的好父亲,到死都想保护他的小公主,活在阳光底下。”
她走回沙发前,俯身,压低了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恶意,“可惜啊,小公主还是被拖进了泥潭。”
“林溪,你猜,如果当年没有那场车祸,没有那场大火,你现在会在哪里?”
“也许还在世界的某个舞台上,穿着你的芭蕾舞裙,当你的白天鹅,接受万众瞩目。”
“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这个你眼中的恶毒女人,争夺这些肮脏的利益。”
芭蕾舞裙……白天鹅……
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林溪刻意封锁的记忆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