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进去,手电筒一照,就见裴二英顶着猪头脸,脑袋还被门槛撞出两个大包,两条大鼻血挂着,样子别提多狼狈。
“啧啧!三哥,这个杂碎哪里惹到你了?”
咋这么凶残呢。
“村里的传言都是他出的主意。”
“卧槽,这个狗东西,一准是咱们在山里打到野猪没让他占便宜他心里嫉妒,才相处这样的阴招害人!就这么简单放过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裴向北又踢了裴二英两脚出气。
“既然他这么喜欢山里的野猪,那干脆把他丢进山里得了,免得整天出来恶心人。”裴向北继续道。
“不行,他还有用!”
“有用?他能有什么用?”裴向北一脑袋问号。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先把他衣服扒下来。”
“好嘞,这事我在行。”
裴向北行动起来,速度很快,没一会儿裴二英就被扒的只剩裤衩,最绝的,裴直接把他一条腿给打断扔进粪坑里。
农村都是那种旱厕,大晚上的起床都是随地撒,当然味道也是绝对的好,裴二英要在这里待完后半夜,能直接腌入味儿。
何况,大冷天的光着屁股蛋坐在粪堆里,明天一准感冒发烧,还不好冲澡……
呕!
裴向北嘴角抽了抽,不愧是他三哥,整人的法子一套套的。
兄弟俩忙活大半天,回家就躺回床上睡觉。
裴铮烈怕身上寒气重,还特地等身上暖和点才上床。
躺了大约十几分钟,刚闭上眼睛,怀里就挪过媳妇儿的身体,手脚并用的缠上来。
裴铮烈笑着亲了亲她,这才抱着人心满意足的睡着。
至于第二天村里会发生什么,就不是他该管的了。
第二天,鸡鸣声响了三遍,宋锦睡醒了,发现自己还在一个湿热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