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一身的补丁,衣袖也都磨成了条,裤子处,膝盖上还有两个破洞。
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有脏污,小男孩干瘦的厉害,不过他那双眼睛却很大,异常有神。
小男孩正蜷缩在地上被几个大孩子打,旁边还落着一小捆柴火。
宋锦就是被小男孩眼中的凶狠给吸引过来。
“停手,你们干什么呢!别打了!不然就告诉你们家长。”陶嫂子呵斥着上前,距离他们还有两步时停下来。
这些半大孩子手底下可没个轻重,万一打到她怎么办。
宋锦却没这么多顾虑,一边护着点自己的肚子,一边抬脚,直接踢在最大的那个孩子腿腕处。
男孩正打的起劲,突然腿腕一疼,刚踢出去的腿就转了个弯儿,直接软倒的跪在地上。
“啊呜……好疼……哪个狗杂碎打老子……”
“啪!”又是响亮的一巴掌,直接打在小男孩脸上。
这个男孩差不多十岁的样子,却很高很壮,脸上的五官都快被五花肉给包裹起来。
显然平时没少欺负人,冷不丁被打,哇的一声坐在地上鬼哭狼嚎起来。
“你个臭女表子,我回去就跟我妈告状,你打我!呜呜呜!”
“年纪不大嘴巴不干不净,居然还欺凌弱小,打的就是你,再敢让我听见你骂人,我还打你。”
小男孩被吓得捂住脸,“别打别打,我,我不骂你了还不行嘛。”
这个女人好凶好狠,打人还特别疼。
小胖子爬起来就跑,跑着跑着身上的裤子往下掉。
其他几个男孩原本在看热闹,看宋锦打人被吓白了脸,这会儿看小胖子跑掉了裤子,又指着他呵呵的笑。
笑着也跟着跑走了。
这会儿被打的小家伙还呆愣愣的蜷缩在地上,有些回不过神来。
“怎么样?还能自己起来吗?”宋锦居高临下的问道。
小男孩想着,或许他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个场景。
在那个灿烂阳光的日子里,一个美丽如鲜花般漂亮的姐姐,朝他伸出了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她的声音清脆好听,她的笑容像阳光治愈温暖。
如果人间有仙女,大概就是她那样子。
“怎么了?站不起来?伤到哪里了?”
宋锦的肚子已经不算小,蹲下有点难受。
“小锦你别乱动,我来给他看看。”陶嫂子过来帮忙。
“不用,我自己来!”
倔强的小男孩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还要去捡柴火。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那几个人经常欺负你吗?爸爸妈妈呢?挨打就要跟他们说别忍着,不然,他们会觉得你好欺负,还会继续欺负你。”
陶嫂子觉得这孩子挺可怜的。
看看,都被打的鼻青脸肿,腿还受着伤,不管谁家的孩子,看着都叫人心疼。
“我叫狗蛋,我没有爸爸,我妈重新嫁人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小男孩低哑着声音,眼神暗淡,听不出一丝起伏。
“你一个人?你们家就没别人了?”陶嫂子担心的继续问道。
“嗯,他们觉得我是拖油瓶,还克亲,所以都不愿意管我。”
说完,背着柴火就往村子里走。
宋锦抿抿唇,看着他,道:“我们两家缺柴火,你要不要给我们送柴?放心,柴火攒够了我找人过来拉回去,不白送一捆柴火两毛钱,也可以换粮食,随你选择,干不干?”
反正她空间不缺粮食,手里也有钱,不差这点。
陶嫂子一听就知道宋锦的打算,跟着道:“狗蛋,我家也缺柴火,跟她的一样,你要是愿意,也给我们家送两担柴火。”
“真的?你们真愿意要我的柴火?”狗蛋眼睛里终于迸发出亮光。
他妈再嫁,他妈从来没想过带他这个拖油瓶,就狠心把他扔在家里,半夜偷偷跑了。
他去外公外婆家找妈妈,可外公把他赶出来,还告诉他,他妈已经嫁去很远的地方,不要他了。
他哭着回了家,没有亲戚愿意收留他,他二叔家还霸占了他们家的房子。
要不是侯奶奶,他怕是都活不过几天。
侯奶奶收留了他,可惜侯奶奶命不长,去年就去世了,前半年他吃的都是侯奶奶存的粮食。
他现在住在侯奶奶的破屋子里,每天只能靠赶海,或者去山里挖野菜过日子,如果没有收获,他就只能饿肚子。
经常一整天吃不到东西,后来他就在山脚下打柴火,打得柴火偶尔还会被刚刚那几个人抢走。
如果他不给,就